“百姓们若想保命,家家户户都要交银子赎身。”
“一旦交不出银子,便要抓人充作苦役,甚至驱赶上战场当炮灰。”
“北蛮人还杀百姓冒领军功,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性命!”
薛楠泪水不止,声音哽咽。
“风州城內,除了家底殷实的人家,几乎户户都有亲人惨死。”
“女子若是稍有姿色,一旦被北蛮人撞见,便会被不由分说地凌辱。”
“但凡有寧死不从的,那些北蛮韃子便將其悬在城门楼上,任其活生生晒死、渴死!”
“风州、朔州两地,皆是这般惨状,草民恳求三位殿下,救救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们吧!”
“砰!”
李琰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怒火中烧。
他虽瞧不上薛楠这种平头百姓自发组建的义军,觉得其不堪大用。
但北蛮人的兽行,实在令人髮指!
“北蛮韃子,简直非人哉!连猪狗都不如!”李琰厉声喝道。
“薛楠,你放心,本王定要为死去的百姓报仇!必让那些北蛮韃子十倍、百倍奉还!”
晋王李臻也是连连点头,附和道:“皇兄所言极是!北蛮人猪狗不如,这笔血债,早晚要与他们清算!”
薛楠的到来,让这场酒宴的后半场,彻底变成了痛斥北蛮人的专场。
满座將官皆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领兵出征,將北蛮人赶尽杀绝。
当夜,临近子时,镇远城林家院內。
林峰赴宴归来,与宋雨薇同臥榻上,说起了今日见到三位皇子的情形。
他刻意隱去了秦王曾对他动手的事,免得宋雨薇忧心。
“夫君,当年在京城时,奴家爹爹曾与友人谈起过三位殿下……”
宋雨薇的小手在他胸膛上轻轻画著圈,柔声道:“夫君想不想听听,爹爹当年是如何评价三位殿下的”
林峰闭著眼,酒意上涌,浑身燥热。
他低低应了一声,手却不老实地抚过她的后背、纤腰,指尖缓缓下移。
“爹爹说,三位殿下里,秦王殿下性如烈火,暴躁易怒,却也天生神力,最適合做一员猛將,为国衝锋陷阵。”
“而且秦王重世家大族、轻寒门百姓,对寒门出身的人多有苛责。”
“因此,秦王可为大將,却难担统帅之任。啊——”
宋雨薇正说著,忽然低低娇呼一声,轻轻拍了拍林峰的手:“夫君,莫要胡闹,奴家正与你说正事呢!”
林峰轻笑一声,又轻轻揉捏了两把她丰满挺翘的臀瓣,惹得她娇嗔不止,才缓缓收敛了些。
“好,夫君不闹你,你继续说。”
说归说,他的大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
宋雨薇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晋王殿下礼贤下士,性情平和,交友广泛,素来有贤名。”
“他早年曾得一场大病,险些丟了性命,传闻是得仙家道人出手相救,自那以后,便篤信道家。”
“爹爹说,晋王虽不如太子与秦王那般,有大批势力扶持,却是个值得深交的贤王、益友。”
听到这话,林峰微微頷首。
今日接触下来,晋王的人品与性情,的確颇为不错。
没有秦王那般盛气凌人的傲慢。
“那周王殿下呢”
林峰问了一句,手却越发不老实,缓缓攀上她柔软却不失挺拔的酥胸。
“周……周王殿下的母亲出身低微,因此,他也是四位成年皇子中最不受宠的一个……”
宋雨薇的呼吸渐渐急促,轻咬著朱唇。
“爹爹说,周王殿下心怀百姓疾苦,是个真正有仁心的好皇子,更是个难得的好人……嗯……”
宋雨薇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林峰俯身堵住了唇。
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之际。
宋雨薇沉浸在林峰的温情里,缓缓闭上双眼,尽情享受著这份如登云端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