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自己生活中遇到的趣事，讲起刚工作时闹的笑话，语气轻鬆幽默，还时不时拋几个小玩笑，分寸拿捏得极好。
没过多久就惹得女孩们哈哈大笑，刚才的微妙气氛彻底消散，只剩下热闹的閒聊声。
陈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眼满脸通红的王雨柔和气定神閒的程哲。
故意打趣道：“程哥，跟你说个秘密，我们雨柔刚才骗你的呢！她哪有什么男朋友，就是个单身的小丫头片子！”
这话一出，其他女孩也跟著鬨笑起来，李萌附和道：“就是就是，她刚才就是被你嚇慌了才乱说话的！”
程哲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王雨柔，脸上摆出刻意的“生气”。
带著几分戏謔质问道：“哦骗我的王雨柔，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自己有男朋友，怎么，我就这么让你不想认识”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语气里的“质疑”又带著委屈似的调侃，瞬间击溃了王雨柔的防线。
她本就因为撒谎心虚，一听这话，立刻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摆著手，失態地解释：“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认识你！”
“我、我就是刚才太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撒谎的！我真的没有男朋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语速又快又急，生怕程哲真的误会。
越解释越慌乱，越慌乱越说不清楚，到最后，连眼眶都泛起了水润，看起来又急又委屈。
她的手还紧紧扣著程哲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攥了攥，像是在求他相信自己。
程哲看著她眼底的水汽和慌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和笑意。
他知道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软处，也见好就收，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放得更柔：“好了，我知道你是慌了，我相信你。”
听到他的话，王雨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觉得又羞又窘，可扣著他的手，却没有鬆开半分。
旁边的女孩们看著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氛愈发融洽。
林夕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听著女孩们的笑声和程哲对王雨柔的温柔低语，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攥紧手里的包，生硬开口：“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瞬间打破了桌上的热闹，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她。
女孩们都清楚林夕的心思，看著她难看的脸色，又瞥了眼身旁紧紧扣著手、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哲和王雨柔，心里都瞭然。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陈雨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圆场：“哎呀，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我爸妈也催我回家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明天还要早起呢，咱们一起走吧！”
李萌连忙附和，拉著身边的女孩起身，她们都不想留在这儿当电灯泡。
更不想得罪气头上的林夕，索性顺著台阶一起离场。
女孩们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跟程哲打了个招呼，又挤眉弄眼地看了看王雨柔，便簇拥著脸色依旧难看的林夕离开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