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婷心思细腻，容易多想，赵雅性子直，说不定会吵著也要跟著去。
等他从澳门回来，再给她们带些礼物补偿，也就过去了。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笑容，对著桌前三人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去趟公司，处理点事。”
话音刚落，程哲转身往外走，心里已经盘算著要立马把计划推进起来。
“去澳门！”话音刚落，沈雅婷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去这个地方。
另一边的陈凤萍却眼睛一亮，摆弄绿植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瞬间浮现出明显的兴致，先前的沉闷消散了大半，连忙追问：“去澳门是去旅游吗”
程哲对著陈凤萍温和点头，又转向仍带著惊讶的沈雅婷，耐心解释：“就是打算出去走走。”
“你最近因为阿姨的事，一直愁眉不展的，凤萍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正好趁这个机会散散心。”
沈雅婷闻言沉默了下来，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待在这个屋子里。
只要程哲不在，她和陈凤萍就只是各自沉默，偶尔传来的也都是压抑的嘆气声，两人之间连像样的话题都很少有，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程哲在的时候，那种压抑感才会消散，气氛也能轻鬆些。
程哲看著她的神色，知道她心里在犹豫，又补了一句：“你放心，阿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两个护工专门照顾，日常起居和病情都会盯紧，我出发前还会再去医院確认一遍，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沈雅婷最后的顾虑，她抬起头，对著程哲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去。”
“太好了！”陈凤萍立刻笑了出来，脸上终於有了真切的笑意，之前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程哲见两人都答应了，也鬆了口气，隨即叮嘱道：“那你们这两天抽空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证件之类的都整理好。”
“我计划十天后出发，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两人齐声应下，沈雅婷脸上的愁绪淡了些，陈凤萍则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琢磨起小黄书上面的打卡拍照点。
回到车里，程哲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刚点燃香菸。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程哲抬手把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备註栏里写著“职校—李萌”。
程哲忽然一愣，又想起是先前王雨柔那小萝莉的职校同学。
点开了消息內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程哥，我有些困难...”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一会儿说学校的事，一会儿说家里的事，绕来绕去就是不点明到底想让他帮什么忙。
程哲的眉头越皱越紧，菸蒂上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抬手弹了弹菸灰，眼神里已经没了耐心。
他直接回了句，明显的不耐烦：“有话直说，你找我帮忙王雨柔知道吗”
这句话发出去后，聊天框瞬间安静了下来。
程哲等了將近一分钟，对方都没有回覆，车厢里的烟雾渐渐变浓，他把手里的烟摁灭在车载菸灰缸里。
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再理会这个磨磨蹭蹭的女生时，李萌的消息终於来了。
消息打得很慢，输入框里的“正在输入”反覆出现又消失，最后才跳出一段文字：“程哥...她不知道，我是私下里找你的。”
“程哥，我想跟你做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