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更低,眼底满是羞耻,这般直白的话,让她实在难以启齿,可又忍不住反驳程哲的调侃。
程哲眼底的戏謔更甚,连忙追问,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试探,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久没做怎么,你老公对你没兴趣了”
刘莹闻言,瞬间露出一副无语又无奈的模样,轻轻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还有抗拒:“不是他没兴趣,是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抗拒他亲热。”
“他好几次主动求我,我都拒绝了,有时候还会找藉口躲开。”她说著,伸手轻轻掐了程哲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娇怪,“都怪你!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这样。”
程哲被她这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得意,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语气曖昧:“哦都怪我这么说,你是不是习惯我了习惯了和我这样,才会抗拒你老公”
刘莹被他戳中心事,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连忙別开目光,抿著嘴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的沉默,在程哲眼里,已然是最好的答案。
程哲看著她这副娇羞躲闪、不愿辩解的模样,心底已然瞭然。
他看得出来,刘莹心里,肯定已经对自己升起了情愫,那份隱秘的依赖与悸动,早已藏不住。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抗拒自己的老公,才会在面对自己时,卸下往日的拘谨与抗拒,哪怕依旧羞涩,也会不自觉地顺从。
而对她那个老实本分的老公,她显然已经开始有些嫌弃,那份夫妻间的温情,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之间的纠缠,渐渐冲淡。
刘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耻感愈发浓烈,终於忍不住偏过头,语气不耐烦,嘴硬道:“不和你扯了!天天就知道说些有的没的,净调侃我!”
她说著,挣扎著从程哲怀里坐起身,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我得赶紧回家了,宝宝还等著我照顾呢,別耽误太久被我老公怀疑。”
话音落下,刘莹便不再看程哲戏謔的目光,动作麻利地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床边的贴身衣物和套裙,快速穿戴起来。
她的动作熟练又仓促,有条不紊,一边穿一边还不忘低头检查,生怕哪里穿错、哪里留下破绽。
穿好套裙后,她又拿起扔在床边的外套,快速扣好纽扣,整理好凌乱的髮丝,隨后快步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自己。
她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又轻轻拉扯了一下衣领,反覆检查著脖颈、脸颊等显眼的地方。
確认没有留下任何曖昧的印子,妆容也没有太大凌乱,身上也没有程哲的气息,这才稍稍鬆了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確认无误后,刘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和公文包,转身朝著床边的程哲看了一眼。
此时程哲还靠在床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慵懒地落在她身上。
刘莹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弯了弯眼角,朝著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轻声道:“我走了,明天见。”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轻轻带上房门,脚步轻快又谨慎地离开了房间,生怕被酒店里的熟人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