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公爵的毒药,至少可以为他爭取两年的宝贵发育时间。
……
君临城颳起了一阵香风。
这股风裹挟著玫瑰、薰衣草与薄荷的气息,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红堡最坚固的门扉,钻进了每一位贵妇的鼻孔。
弥塞菈公主就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金色蝴蝶。
她按照林恩的嘱咐,每天都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然后带著珊莎和艾莉亚,穿梭於红堡的各个庭院与会客厅。
“弥塞菈,我亲爱的,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比花园里的玫瑰还要好闻!”
“天哪,你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光滑!”
起初,贵族小姐们只是好奇。
但当弥塞菈將那个包装得像珠宝盒一样的“风暴地狂想曲”香皂,作为礼物送给一位小姐后,整个贵妇圈彻底炸了。
那不仅仅是一块肥皂。
那是公主的馈赠,是身份的象徵,是通往更优雅、更洁净、更体面的“上流社会”门票。
林恩府邸的门槛,快要被那些闻风而来的贵妇和她们的僕人踏破了。
管家罗布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有消失过。
他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清点那些雪片般飞来的金龙。
“大人!”
罗布將一本烫金封皮的帐本,恭敬地呈递到林恩面前。
“仅仅三天!”
“我们限量发售的三百块贵妇特供香皂,全部售罄!”
“每一块的售价,都炒到了五十多枚金龙的天价!”
“扣除所有成本,我们净赚了15000金龙!”
不得不说,林恩还是小瞧了这些贵妇人的购买力。
原本的设想,一块能卖到一枚金龙他便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如今效果出奇的好。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於弥塞菈的影响力。
不过现在也就是新奇。
等这个时间段过去,价格还会趋於平稳。
一万五金龙!
珊莎正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小瓶新调製的茉莉精油。
听到这个数字,她的小手一抖,差点把那瓶精油打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个月前,她还觉得父亲为了修建一座城堡花费几万金龙已经是天文数字。
可现在,林恩只用了几天时间,靠著几块她亲手“策划”的香皂,就赚到了差不多修建一座城堡的钱
这种感觉,比她听过的任何一首英雄史诗都要来得震撼。
她看向林恩。
那个男人只是平静地翻看著帐本,仿佛那上万金龙在他眼里,跟四枚铜星没什么区別。
就仿佛早已料到。
“做得很好,珊莎。”
林恩的目光从帐本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著一丝讚许。
姍莎儘管有些天真,但不能否认她的贡献,起码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好的文采。
“凛冬玫瑰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珊莎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这比任何讚美都让她感到满足。
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用智慧和创意去创造財富的感觉了。
这远比成为某个王子的附庸,在无聊的宴会上爭奇斗艳要强的多。
整个君临城的贵妇圈子,都被一枚小小的“肥皂”搅动了。
公主的礼物,成了所有贵族小姐们炫耀的资本。
那种温和洁净的触感,那种縈绕在肌肤上的迷人芬芳,是她们从未有过的快乐体验。
无数贵妇派人前来林恩的府邸,旁敲侧击地想要购买这种“炼金奇物”。
但管家罗布都按照林恩的吩咐,微笑著一一回绝。
“抱歉,夫人。”
“这香皂是林恩爵士独家秘制,產量稀少,只赠友人,概不对外出售。”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珍贵。
毕竟奇货可居。
一时间,一块小小的香皂,成了比珠宝和丝绸更让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林恩的府邸门口,车水马龙。
一些地位不高的贵妇,甚至愿意花费上百枚金龙,只为求购一块限定版的“高庭之恋”。
珊莎彻底忙碌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得吟唱诗歌的淑女,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调香师”和“品牌策划人”。
她为每一种香皂都赋予了动人的故事和名字。
“凛冬玫瑰”、“星坠城之夜”、“风暴地狂想曲”……
这些充满想像力的名字,让那些贵妇们趋之若鶩,心甘情愿地掏空了丈夫的钱袋,男人们苦不堪言,却又忍痛掏空腰包。
他们再也无法忍受之前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