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林恩的怒火(1 / 2)

奈德史塔克做的不错,看来已经彻底清扫了恐怖堡的叛军。

没了三千士兵,恐怖堡就是一个空壳,卢斯波顿和拉姆斯波顿將不会再成为潜在的威胁。

林恩心中並无太多波澜,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他穿越过来就深知这些人物的性格特点。

拉姆斯波顿那个疯子,在看到罗柏大胜、谷地军溃败,而自己又临阵脱逃后,他唯一能想到的生路,就是趁著北境空虚,直接拿下临冬城,劫持人质。

这是他性格里必然会做出的选择。

而自己则是用无面者技能,製作了一张属於奈德的人皮面具,並在行军过程中不断拋头露面,尤其是在小剥皮面前。

而真正的奈德史塔克,则是自己布置在临冬城的捕兽夹,只等小剥皮一头扎进去。

但……

林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奈德的性格他很清楚。

即便自己再三叮嘱,以他的荣誉感,最多也就是將叛军首领斩首,从犯收押。

九千多的经验值,意味著將近快三千人的死亡。

奈德……真的会下令屠杀三千名已经投降的北境士兵吗

林恩的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精神力突破三十六点之后,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绿之视野。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看一看临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看一看,奈德史塔克这位北境守护,在他的影响下,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你们在这里等我。”

林恩对身边的艾莉亚和琼恩吩咐了一句,便独自一人走到了密林的深处。

闭上眼。

整个世界瞬间从他的感知中褪去。

风声、虫鸣、艾莉亚担忧的目光……全都消失了。

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电光,跨越了山川与河流,瞬间便抵达了遥远的北境。

血。

漫天的血腥味。

他看到了临冬城下那场短暂而又残酷的战斗。

看到了拉姆斯波顿那可笑的疯狂,和他最后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看到了奈德史塔克那无情的审判。

“放箭。”

箭雨落下,血肉横飞。

那不是战斗,是处决。

林恩的视角里,奈德的脸庞隱藏在头盔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这位以荣誉为生命的老狼,在下达这个命令时,內心所承受的挣扎与痛苦。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为了北境,为了史塔克。

他亲手埋葬了那个旧的,也是那个恪守信条的奈德史塔克。

林恩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欣慰。

不错。

这才是他想要的盟友。

一个懂得权衡利弊,懂得用铁血手段去守护家园的北境之王。

而不是一个做什么都优柔寡断,一味恪守荣誉的老古板。

然而,就在林恩准备切断视野连结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被士兵从战场上拖拽回来的拉姆斯波顿。

那个疯子被铁链捆著,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却还在用最低贱、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

正常来说,林恩对这种败犬的哀嚎不会有任何兴趣。

可这一次,鬼使神差地,他將自己的“听觉”聚焦了过去。

然后,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些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污言秽语。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们史塔克家的女人全都抓起来!”

“那个凯特琳,我要让她给我唱一整夜的歌,一边唱,一边看我剥她女儿珊莎的皮!”

“还有那个林恩!”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塞外的野种!凭什么能娶到弥塞菈那样的公主!”

“弥塞菈……嘿嘿……多美的名字,多美的金髮……等我抓到她,我要把她关在狗笼里,让我的猎狗每天都去舔她!”

“我要让她给我生一群杂种!”

“然后再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我最漂亮的马鞍!”

“还有他那些女人!”

“那个红头髮的野人婆娘,那个史塔克家的小丫头……我全都要!”

“我要让她们排著队伺候我!”

“我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北境真正的主人!”

拉姆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利,唾沫横飞。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骯脏而又变態的幻想之中。

轰!

一瞬间,河间地密林深处,以林恩为中心,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树枝上刚刚冒出的绿芽瞬间枯萎、冻结,化为冰尘。

潜伏在泥土中冬眠的虫豸,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便被永恆地凝固在了它们的梦里。

“林恩!”

艾莉亚第一个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寒意。

她提著剑衝进密林,看到的却是让她心惊胆战的一幕。

林恩的身体周围,环绕著一股如有实质的深蓝色寒气。

他的头髮上,眉毛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晶。

“林恩!你怎么了!”

艾莉亚冲了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寒气逼退。

那寒气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

琼恩和班扬也跟了过来,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別过去!”

班扬一把拉住还想上前的艾莉亚。

“他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

林恩的意识,依旧停留在临冬城。

他“看”著拉姆斯那张因为意淫而扭曲的脸,听著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

杀意。

从未有过的那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中爆发!

他经歷过很多战斗,也杀过很多敌人。

无论是战场上的骑士,还是阴谋算计的贵族,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是通往胜利路上的绊脚石。

杀了也就杀了。

可拉姆斯波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