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玉赶紧欠身行礼,但目光情不自禁看向帮她说话的张寒武和林荷花。
“小彩玉,选理帮。”
张寒武沉吟两秒,缓缓说道。
武帮很好理解,就是武力解决问题。
以沈都尉的威望,调动定北军强逼放人確实不难,但为了帮小彩玉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对沈都尉影响不好。
尤其是眼下。
长公主正在盪县犒军,如果公主殿下知道沈都尉为了帮一个风尘女子,竟然调动大军包围,公主殿下会怎么看沈都尉
沈都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长公主对沈都尉有意见,影响沈都尉的前途。
文帮是什么,张寒武不得而知,但他见过民间地痞的武斗和文斗。
武斗,就是双方大打出手。
文斗,则是比谁更勇,更敢往自己身上招呼。
你敢自断一指,我就敢往自个大腿捅刀;
你敢割掉自己一只耳朵,我就敢扣掉自己一只眼珠子。
张寒武见过最猛的文斗莽夫,就是跟他家住同一条的新起地痞吴老二。
为了逼西庙街的地痞头子张大脑袋低头,那货当眾手起刀落,切掉自己的整个丁丁。
而后,他还强忍剧痛,把自己的丁丁嘎巴生吃了,从吴老二变成名副其实的无老二。
吴老二一战崛起,声名显赫。
但仅仅威风了半个月,吴老二就因为伤口腐烂化脓,高烧不退而亡。
一代猛人吴老二,就此成为西城区的永恆传说。
虽然沈都尉不可能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但文斗肯定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是张寒武不愿意看到的。
“选武帮,这次,本將军一定帮你,决不食言。”
项余略带尷尬,却又信心满满说道,“就凭那些臭鱼烂虾护卫,本將军一人就能单挑他们全部。”
“项小子,你就別乱提意见了,谁不知道你能打你觉得,他们会同意这种简单粗暴的武斗吗”
“就算没有你小子,的那群护卫也没胆子跟定北军放队廝杀。”
杜雷寺直视著项余,毫不留情打击道,“动脑子的事情,你就別瞎掺乎了。”
“武帮不比武,叫什么武帮”
项余鬱闷问道。
如果是別人这么说他,他绝对会动手揍人,但杜雷寺说他,他却只能听著。
他是叶敬文养大的,但军事上的启蒙老师却是杜雷寺和耷宝健。
他的骑马射箭,战场廝杀,都是杜雷寺和耷宝健手把手教会的。
“那是你的武帮,不是沈都尉的武帮,你少出餿主意,別好心办坏事就行。”
杜雷寺正色说道。
项余,“——”
说得好像你比本將军聪明似的。
你这辈子,都在防守莽狗攻城。
守城战,居高临下,俯瞰全局,不是有眼睛就行吗
“金都尉,林屯长,你们对沈都尉最熟悉,你们帮忙提点意见唄。”
张寒武看著金木兰和林荷花,诚挚恳请道。
“该说的,本將已经说过了。”
金木兰摇了摇头,说道,“沈都尉的想法素来天马行空,不能按常理揣度。”
“张曲长,李曲长,王屯长,你们是沈都尉的心腹爱將……”
“沈都尉智谋如海,我等岂敢隨便揣测。”
张三正色说道。
“张寒武。”
“到。”
“你就別瞎参合了,本都尉知道你对小彩玉日久生情,但本都尉不说,自有本都尉的道理。”
沈四九正色说道。
“是。”
张寒武大声应道。
日久生情
我有吗
小彩玉的案子是三年前九月八日审理的。
九月十五日,西荒草原和东河草原共同出兵五万包围盪县,双方激战二十二天。
十月六日,莽狗退兵,我攒够晋升屯长的功勋。
十月九日,我正式擢升屯长,获得斩敌人头奖四十七两,擢升屯长的一次性奖励五十两。
当日,我就点了小彩玉。
包宿!
此后三年,我都是点一次小彩玉,点一次丙字號姐儿。
三年都是如此,从来没有变过。
我日的倒是挺久的,但我对小彩玉生情了吗
张寒武情不自禁地看著小彩玉,陷入自我怀疑中。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马蹄声远远传进大堂,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扭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策马疾驰的朱小花。
还有,落后她一大截的苏有容。
项余,“——”
杜雷寺,“——”
额的救星来了,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