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接过纸,却没有立刻去看。他的目光落在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上,茶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青松,“
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內鬼的级別高到能接触三號密码呢“
青松正在收拾公文包的手停住了。
窗外传来一阵北风呼啸,吹得窗欞咯咯作响。两人同时沉默下来,仿佛那风声里藏著无数只耳朵。
“那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了。“
青松最终说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得请幽灵……请那位小爷,亲自和先生谈。“
他提起公文包,將呢子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宴会前,我必须回来。徐狰要见幽灵,咱们得知道军统手里到底有多少牌。“
周掌柜点点头,將那张电文稿收入贴身的口袋。他送青松到后院门口,看著那道瘦削的身影带著两个警卫消失在胡同的拐角,才转身回到发报室。
发报机就藏在茶馆帐房的暗格里。周掌柜挪开那尊积满灰尘的財神像,露出后面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门內空间逼仄,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台盖著油布的机器,便是全部家当。
他掀开油布,手指在发报键上悬停了片刻。
三號密码本锁在墙角的铁盒里,钥匙贴身收著。周掌柜取出密码本,对照著青松写的电文,开始逐字翻译。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格外谨慎,仿佛那些字母不是躺在纸上,而是悬浮在刀尖上。
“滴答、滴答答、滴——“
发报机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掌柜一边发报,一边用余光瞥向门口。那扇窄门半掩著,透过缝隙能看到帐房里昏黄的灯光,还有財神像那永远微笑的金面。
电文不长,却发了整整一刻钟。每一个停顿,周掌柜都要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每一次按键,他都要確认窗外没有可疑的人影。
终於,最后一个字符发了出去。周掌柜长舒一口气,却没有立刻关机。他按照规程,又发了一串无意义的乱码——这是迷惑监听者的老法子,即便有人截获,也难以判断真正的电文何时结束。
他刚要起身,发报机忽然自己响了起来。
“滴答、滴——滴答答——“
周掌柜浑身一僵。这是接收信號,而且用的是明码——只有最紧急的情况,根据地才会用明码呼叫。
他扑到机器前,抓起铅笔,在电报纸上飞快地记录著。那些长短不一的符號在他笔下变成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指尖发颤:
“內鬼已锁定。代號灰鼠,机要处副主任。已控制。“
周掌柜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三遍。这才鬆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份电报,给根据地发了过去。
这上面是今天和『幽灵』洽谈的具体內容。
回到家里的林亦凡此时正靠在罗汉床上面,享受著秋菊投餵的葡萄(空间出產,放在地窖里的),夏荷蹲在旁边帮他揉著双腿,春杏则站在旁边说著院里的事。
这三个丫头自从来到林亦凡家,吃得好、穿得好,这段时间下来,眼看著脸色就红润了许多,连原本枯黄的头髮都泛起了光泽。
看著眼前三个还没长开的美女,心里一阵yy,这倒霉催的,穿越就穿越吧,偏偏穿到个孩子身上,那些好玩的游戏想玩都玩不了。
虽然自己灵魂穿越,身体各方面加强的不是一点,可这也不是个孩子能玩的啊!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