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胖咕嘎现在很鬱闷。
“为啥子又退回来咧!”咕嘎一爪拍在旁边一个小子头上,把那傢伙拍得原地转了三圈。
“俺说了冲!一直衝!衝到墙
小子捂著脑袋,委屈巴巴:“虾米的大枪枪太多咧!砰砰砰!俺们还没到跟前就碎咧!”
“那就造更多的大枪枪!”咕嘎吼道,“技霸!技霸死哪去咧!”
一个浑身掛满工具,脑袋上戴著焊工面罩的技霸跑过来:
“老大!俺们在造咧!但是好铁不多咧!虾米们把好铁都藏墙后面咧!”
咕嘎气得抓起一把燜子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別人都觉得它蠢,但其实他一点也不蠢。
它知道那些虾米突然变厉害了,大枪枪又大又狠,铁皮玩具又大又硬。
硬冲是送死,它的小子们虽然不怕死,但死太多就没小子打架了。
所以它在等,等更多的小子从地里长出来。
最近营地周围的蘑菇长得特別好,每天都能冒出来几十万个新小子。
还要等技霸们造出更多够劲的“大傢伙”。
它已经下令了,所有废铁优先供给技霸们,谁私藏就剁了谁。
等小子多到虾米打不完,大傢伙多到能撞碎那道墙。
到时候它就亲自带队衝锋,把虾米的脑袋全砍下来,掛在自己的图腾柱上。
想到这他布满肥肉的脸上露出了一嘴森白的牙齿笑了起来。
到时候,它就能成为这颗星球上最waaagh的老大。
说不定还能去回去找那个又肥又丑的良格纳打一架,把它也砍了。
证明他才是最waaagh,最强的兽人!
想到这,咕嘎又高兴起来,抓起一把刚出锅的燜子塞进嘴里。
它没注意到,就在它头顶五十米处的窝棚横樑上,一只利卡特正静静趴著。
变色甲壳让它与金属横樑融为一体,身体系统进入最低功耗状態,连体温都调节到与周围寒冷的环境一致。
它的三对复眼以不同焦距锁定著下方。
咕嘎,大锅,周围的技霸小子和不远处正在组装的几台战爭机甲。
所有信息通过意识网络实时传输。
禁墙的另一边,联军临时指挥所。
林恩闭著眼睛,靠坐在椅子上。
衣袖里,撕裂虫伸出一根透明的触鬚,末端轻轻刺入他手腕的皮肤。
没有疼痛,只有冰凉的连接感和一丝爽感。
林恩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然后利卡特的视野在他脑海中展开。
他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利卡特感知到的一切。
营地的混乱喧囂,兽人小子们的野蛮粗鲁,锅里翻滚的燜子,技霸小子敲打金属时迸发的火星……
还有山胖咕嘎。
林恩看著那坨肉球,见过照片的林恩知道它不是大胃袋良格纳。
这傢伙似乎在思考什么,浑身透出一种愚蠢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