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要找枯蝉长老报仇,自然想对对手有更多的了解。
虽然他目前实力不够,肯定不会现在就下手,但可以提前规划一番。
张执事见李爭天还不肯听劝,便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並非为难,只是觉得护法孝顺师父是好事,但有时候一心想要更好的,反而弄巧成拙。”
李爭天闻言,暗想这执事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方便透露。
但他仍然试图迂迴劝阻。
看上去是出自好意。
但李爭天却油盐不进,继续问道:“执事这说的是哪儿话,怎么说什么弄巧成拙”
“执事还是將那枯蝉长老的地址告诉我吧。”
“放心,我见到枯蝉时,定不会让枯蝉长老知道是你把他的位置告诉我的。”
执事苦笑了一声,说道:“並非我不愿告诉你。”
“只是枯蝉长老一向独来独往,他的住处没人知晓在何处,便是他的炼丹房也没人知道在哪。”
李爭天顿时有些惊讶,道:“这……怎么这样,像是防著你们似的。”
张执事面露无奈之色,说道:“护法大人,枯蝉长老哪用得著防著我们,是我们地位卑下,不配知道长老的去处。”
“那你可就妄自菲薄了。”
李爭天又道:“不过,听你刚才那么说以后,我再一想,又觉得这枯蝉长老看著確实不像好人。”
“阴森森地,看谁都像憋著坏。”
张执事的眼神闪了闪。
李爭天观察著执事的神色,假装不经意地道:“哎,丹药这种东西不能乱吃,我不敢给师父吃他炼的丹了。”
“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受宗主器重。”
执事闻言,眼神再次闪烁,但他不接话了,只是恭恭敬敬把李爭天送了出去。
李爭天被送出丹药房以后,作势踩上飞剑离开了。
未几却又用仲凌给他的那张幻顏纱变了身形,飞了回来。
李爭天如今身体受损,匿形术和龟息术使得不像从前那般利索。
怕被发现,就乾脆不用了。
好在还有仲凌给他的这张幻顏纱。
这幻顏纱佩戴上之后,不仅可以遮蔽本来的气息,还可以隨意重新捏一张脸出来。
至於捏出一张什么样的脸,就得看这修士自己的手艺了。
李爭天手艺不错,把自己的五官捏成了一个青松殿一个僕役的模样。
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和那僕役的样貌一致,一般人无法察觉区別。
李爭天换了身朴素的麻衣,回忆著记忆中那个僕役的姿態。
也做出一番谨小慎微的模样重新进了炼丹房。
刚开始李爭天还有些担心,觉得自己手艺不精。
把这五官捏得太不精致了些,怕被人察觉到不对。
但眾人都忙得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一个在他们心中本来就面目模糊的僕役是不是真的。
李爭天一进炼丹房,便直奔那处嚇人的药材,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趁乱摸到了那药材上盖的石头盖子。
李爭天仅仅用了一根手指,那沉重的石头盖子便被他勾开了。
一股奇怪的异味从石筐中散发出来,一闻到这味道,李爭天便觉心头燥烦。
正想低头看个仔细,他却被一个內门弟子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