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木闻言,忙道:“不可,清源!他是你的师弟,你们万不可相残。”
沈清源顿了顿,笑道:“师父说的是,我心中有数的。”
“不过,他今日敢当著我们的面妄议宗主,难道师父你不怕这小子到时候也去和別人说”
“那到时候,宗主要是为了这小子,迁怒咱们顺溪峰怎么办”
夏松木闻言沉默了,他捡起手边那个瓷盒,递给沈清源,说道:
“清源,你帮我把这处理了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沈清源本来还在为了李爭天之前说的话,还在故作愤愤不平的神態。
一听到夏松木的这句话,不由就愣住了。
他惊疑不定地接过这个装著丹药的瓷盒,看向夏松木。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父真信了李爭天的话,怀疑宗主在对他不利
师父糊涂啊!
怎么能相信一个五灵根筑基中期的废物呢!
但夏松木目光紧紧盯著沈清源,神情十分坚决。
沈清源话在嘴边转了几个圈,囁嚅了一番,终究还是接过夏松木手里的瓷盒。
见沈清源接过这瓷盒,夏松木鬆了口气。
沈清源打开瓷盒看了看,这么好的丹药,竟因为李爭天一句话给毁了,他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夏松木见他虽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看沈清源的样子,他分明还是不以为然的。
夏松木望著厅中某个黑暗的角落,长嘆了口气,说道:
“清源,代管了顺溪峰这么久,有些事情你该了解了。”
沈清源一怔,道:“师父,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了解的么”
夏松木微微一笑,说道:“你不了解的事情还多呢!”
夏松木正了正神色,说道:“首先,你日后一定不能再和你的元锋师弟对著干了!”
夏松木的这句话语气极重。
沈清源一愣,一股不服气涌上心头,他可是金丹双灵根,让他不要和元锋对著干,师父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沈清源刚想说点什么。
夏松木的下一句话又来了:“不止不能和他对著干,以后遇到什么大事,你还得先问过元锋的意见再做决定。”
沈清源顿时僵住了,一股恼火涌上心头,几乎令沈清源有些失態。
凭什么
李爭天都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怎么师父还帮著李爭天压著他这个双灵根的大师兄
让他一个金丹去问一个筑基的意见是他听错了,还是师父疯了
沈清源感到,当时在逆鳞渊的镜林迷宫中时,那种强烈的嫉恨竟又一次浮上心头。
他咬牙拱手道:“师父慎言,徒儿恕难从命。”
夏松木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有些怒髮衝冠的沈清源。
他这大弟子在他眼里,一向是喜形不露於色,靠谱稳重的形象。
怎么每每都在李爭天一事上,却这么沉不住气。
夏松木转念又一想:沈清源的家族底蕴並不深厚,是靠他自己的天资才能出人头地走到这一步的。
算得上是寒门贵子,心气其实很高。
他见李爭天总是出风头,心里不服,暗暗和李爭天有些较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