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敢犯我锦衣卫衙门!
陆留锌怒喝一声,並未直接加入墙头的混战,而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旁若无人地飘向南也夫妇的居所。
“狗贼好胆!”
陆留锌心中冷笑,身形再次暴起,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借力如大鸟般腾空,竟然后发先至,越过院墙,落在了小院之中,恰好挡在了厢房门口与那名白衣秀士之间。
“此路不通!”
陆留锌鏘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雪亮的刀锋在夜色中泛起寒光。
陆留锌眉头紧锁,心中疑竇丛生。
眼前这白衣秀士,气度从容,面对重重锦衣卫包围,竟如閒庭信步,还直呼父亲表字,语气熟稔,仿佛真是故交长辈。
但他搜肠刮肚,也记不起父亲曾提过这样一位人物。
若真是知交好友,自己身为独子,纵使未曾谋面,也当听过名號才是。
此人来得蹊蹺,身手诡秘,在此敏感时刻出现在此地,绝无善意!
“家父名讳,岂是宵小可直呼!”
陆留锌压下心中疑虑,绣春刀横在身前,刀锋遥指叶修文,气机牢牢將其锁定,浑身肌肉绷紧,已是蓄势待发,“藏头露尾,夤夜擅闯锦衣卫衙门,欲害朝廷要证,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夜也休想从此过去!看刀!”
话音未落,陆留锌已如猛虎出闸,踏步前冲!
他知眼前绝非易与之辈,一出手便是陆家祖传的破军刀法中最为刚猛凌厉的杀招——裂石分金!
只见他身形微沉,腰腹发力,手中绣春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道悽厉的破风声,刀光如匹练,凝聚著全身劲力,毫无花哨地直劈叶修文面门!
这一刀,迅猛绝伦,狠辣异常,力求一招制敌,至少也要逼退对方,抢占先机。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叶修文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缅怀与讚赏。
他並未闪避,只是握著摺扇的右手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那柄看似普通竹骨摺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非纸非绢,隱隱有金属光泽流动。
就在刀锋即將临体的剎那,叶修文持扇的右手动了。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手中摺扇合拢如同短剑一般,轻轻一挥动,迎著刀锋轻轻一搭、一引。
“鐺!”
陆留锌只觉得一股堂堂正正的浩然之力顺著扇骨传来,让陆留锌握著绣春刀的手为之一麻。
“好大的力气!好强的罡气!至少该是无漏境,可是无漏境每个都是有名有號的,尤其是这般年轻的,可自己为何未曾听说过”
“你不错,比你父亲当年强上不少!”
叶修文仍旧笑顏不变,像是在提携后进一般点评道。
“当年他在我这浩然紫气之下,也得退避,你低我一个大境界,竟然能硬扛一下,足以自傲了!”
“你!”
浩然紫气
这种罡气,可是叶家的真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