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至纽约浩克事件发生的半个月前。
忍界,雨之国边境。
冰冷的雨水不停砸在黑色的斗篷上。
马基伏在一处泥泞的灌木丛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作为砂隱村年轻一代的精英上忍,他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潜入雨之国核心区域,探查那个名为晓的新兴组织的虚实,顺便评估一下雨忍村在半藏失踪后的混乱程度。
“这种鬼地方,除了哭泣和尸体,还能有什么”
马基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对雨之国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一个贫瘠封闭的国家,街上到处是飢饿的难民和危险的陷阱。
在他看来,这次任务无非就是进去转一圈,写一份“该国处於无政府崩溃状態”的报告,然后回村子领赏。
然而,当他翻过眼前这座山岭,视线穿过重重雨幕投向山谷腹地时,整个人瞬间僵硬。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荒原的山谷里,此刻竟然散发著柔和而诡异的暖光。
那光芒呈现出一种金黄色,如同正午的阳光,不带火遁的狂暴,也没有雷遁的刺眼。
几十个巨大的透明半球体扣在大地上,雨水顺著光滑的穹顶滑落。
在那些半球体內部,一排排类似小太阳的发光体悬掛在顶端,將原本阴暗潮湿的环境照得亮如白昼。
“结界超大型防御结界”
马基的瞳孔剧烈收缩。
维持这种规模的结界,得消耗多少查克拉
难道雨忍村把所有的忍者都拉来当人肉电池了吗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施展瞬身术,贴近了其中一个巨大的结界。
透过透明的材质,他看到的不是严阵以待的忍者大军,而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
稻穗金黄饱满,沉甸甸的压弯了腰,米粒颗颗圆润。
“在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种水稻开什么玩笑!”马基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这违背了自然规律,除非……这是极其高深的木遁忍术!
就在这时,大棚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背著草帽的老农走了进来。
马基立刻绷紧肌肉,苦无滑入掌心。
根据经验,在战乱地区,敢单独行动的往往都是高手。
他迅速感知对方的查克拉波动。
微弱,杂乱。
撑死也就是个下忍,或者刚提炼出查克拉的平民。
“切,杂鱼。”马基心中冷笑,准备绕过他潜入深处。
但下一秒,那个杂鱼老农做出的举动,让马基差点把舌头咬断。
只见老农径直走向田边一台造型狰狞的钢铁机械——那是一个红色的金属疙瘩,前面长著一排旋转的利齿。
老农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往机器上一拍。
嗡——!
那台钢铁机械发出低沉的轰鸣,尾部喷出一股白烟。
老农跳上驾驶座,一拉操纵杆,那机器便轰隆隆的衝进稻田。
前方的利齿飞速旋转,所过之处,水稻被整齐的收割、脱粒,最后直接吐出装满稻穀的麻袋。
仅仅十分钟。
整整三亩地的水稻,收割完毕。
马基趴在湿冷的泥地里,看著那个老农哼著小曲儿,悠閒的用毛巾擦汗。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这是傀儡术不,就算是千代婆婆的近松十人眾,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內干完这种活儿!”
“而且……这人就只是下忍实力!”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不是因为强敌,而是因为这种超乎认知的效率。
如果这种技术用在战场上……
马基不敢再想下去,必须深入雨都,看看这群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
两个小时后,潜入雨忍村集市区的马基,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乞丐面黄肌瘦,叛忍横行霸道,暴民为了半块发霉的麵包大打出手。
但现实是……
香。
真特么的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米饭的甜味。
马基咽了口唾沫,躲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
不远处的物资发放点,排著长龙。
没有爭抢,没有斗殴,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个小本子。
“李大婶,这周工分攒够了吧”负责发放物资的小伙子笑著问道。
“够了够了!多亏了赵政委推广的那个杂交水稻三號,我家那两亩地增產了三倍!”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笑得合不拢嘴,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小伙子盖了个章,转身搬出一箱印著奇怪方块字的铁皮罐头,还有一袋白得发亮的大米。
“那是……肉”马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