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劈过的地方,带著一抹焦黑。
刚才还被周胜男话语震惊到四处找头的宾客们,此刻都鸦雀无声,愣愣看著被劈过的地方。
周胜男同样觉得后怕,那雷离自己就半步的距离,但凡她脑袋凑近点,都能被劈到。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名的,周胜男就觉得这雷是衝著自己的。
但……只要没劈到,她可就开始胡乱造谣了。
就在大家都被嚇懵逼的时候,周胜男衝著陈卫华就来了一串小连招。
啪,一个右鞭腿;
啪,一个左前瞪;
啪,一个大嘴巴子,一口大牙都打崩!
打完后,趁著陈卫华张不开嘴,就开始她的表演。
“吶吶吶,大家看到了吧,现在可是十二月啊,这么冷的天都能来个旱天雷,说明什么
说明这里有人渣啊!!(破音)
我周胜男这辈子乾乾净净清清白白,谁不说我是个善良勤劳的爱国青年。
倒是陈卫华这个狗东西,你们看他敢发誓么,哼,估计是怕下一个雷就直接劈死他!”
周胜男先声夺人,陈卫华捂著嘴,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贱人一巴掌扇他嘴上,满口牙差点飞了,哪还能说话。
“呜呜呜……”
看他那不服气的样子,周胜男嘴一撇,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陈卫华感觉自己的隔夜饭都要被锤出来了。
“你们看到了吧,他就是心虚都不敢说话。
可怜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就被你们这群王八犊子给欺负了”
“够了!不要再胡搅蛮缠了!”突然,赵厂长阴沉著脸打断这场闹剧“不就是八百块钱么,我给!”
不是赵厂长想要包庇陈卫华,而是他实在不想再被当笑话看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些人都赶走,然后关上门好好想想这个女婿还要不要。
周胜男轻笑一声,知道自己赌对了。
人不要脸则无敌,只要她脸皮厚,那些脸皮薄的就得让步。
不过,只是八百她可不干,周胜男抖了抖手里的借条。
“八百块赵厂长你不是在打发要饭的,我这张纸可是价值两千块的。
陈卫华和你女儿领证结婚,你身为厂长要是想赖帐的话,我可只能去公安局报案了。”
身为厂长,一般都是要脸的。
今天依旧丟人丟大发了,要是再进公安局,他以后在吉市可就待不下去了。
而且……赵厂长看向陈卫华那心虚的样子,哼,小白脸本身就不是乾净的东西。
为了能快点把周胜男打发了,赵厂长一咬牙,一跺脚,就让妻子去屋里取两千块钱过来。
是二十张崭新的新版票子,带著一股好闻的油墨味,让周胜男眼睛一亮。
直接把手里的赵红英给甩出去,她则是接过钱开始认认真真数起来。
“呵忒……一百,乐百,三百……”
周胜男从上辈子就喜欢钱,她的梦想就是有钱后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就在她马上要实现的时候死了,但这次,她一定能成功。
来来回回,周胜男数了两遍,这才算是確认欠款。
她当即就要了纸笔写了个收据扔到陈卫华的脸上。
“小白脸,这次我赶时间就算了,下次再被我看到,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陈卫华感受到周胜男身上阴冷的气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周胜男看他那个怂包样,不屑地冷哼一声,眾人以为她要走了。
还不等赵厂长和赵红英鬆口气,就见周胜男走到边上放三转一响的地方。
不仅把自行车给调转方向,甚至还把电视机和录音机给扛起来。
“周胜男,钱已经给你了,你把我家的东西放下!!”
赵红英一看自家的东西被拿走,她顾不得手腕的疼痛,赶紧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