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时周胜男还想著,她不是说要冷陆明远一周么
怎么哄著哄著又睡了
第二天凌晨,周胜男被陆明远叫起来。
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她迅速洗漱打开门,维克多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走,我们去屠宰厂。”
沈明月也撑著困顿走出来,她还没去过屠宰厂,没见过杀猪杀牛呢。
自从被周胜男救了,她就看到了另外的世界,好像每天都特別充实精彩。
不像在家里,学不完的钢琴,练不完的舞蹈,还有时不时的应酬。
大家都说沈家的明月是闺秀典范,温柔典雅,可她却並不觉得这是夸奖。
见到周胜男后,沈明月终於悟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样子。
双胞胎要看店,周胜男让他们留在家里,张建国负责保卫工作。
周胜男、陆明远、沈明月三人跟著维克多去了屠宰厂,刚一进去她就闻到了血腥味。
这里每天都要屠宰牲口,血腥的味道早就混进了空气里。
很多动物哪怕路过这里,都能嚇尿。
毛熊国的屠宰厂和种花家的不一样,这边实行的是电击。
把牲口电死后,再进行肢解。
痛苦不大,但是肉感和口味却有影响,有的腥味根本去不掉。
后续周胜男非常费劲的处理,如果自己屠宰就好了,把血放了能好很多。
当然,还有一步从源头解决腥臊的口感,那就是劁猪。
哎嘿嘿
这些先不管,周胜男今天来的目的是看看通过种花家的屠宰手法,那些猪肉和牛肉会不会更好一些。
维克多认识的朋友彼得负责接待周胜男,知道她要买一头猪和一头牛自己屠宰,只觉得好笑。
听说过种花家的人思维灵敏,热爱挣钱,但真不知道来这屠宰厂有什么好赚的。
周胜男在厂房里,挑好了屠宰的猪和牛,就到屠宰室等著。
彼得把平时用来分肉的刀给陆明远,以为是他要动手。
然而没想到,却是周胜男抓过那把刀,不过她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就给递迴去。
“这刀不適合宰杀牲口,我自己准备了。”
这边不给动物放血,当然就没有那种尖尖的杀猪刀。
周胜男手里这把,可是自家老爹给开刃磨好的,用他的话来说。
就是遇到图谋不轨的人,该杀就杀,他去替闺女蹲大狱。
“你,真的要自己杀小姑娘,这可不容易!”
彼得很纳闷,这个小女孩真的能杀猪
那猪可是三百多斤呢,还有那牛,六百多斤的个头,哪怕是个大男人都未必能下得去手。
“放心,我家祖传干这个的。”
周胜男穿了围裙,套上雨靴,走向被捆绑好的大肥猪面前。
屠宰厂的人听说有个种花家的小姑娘来这亲手杀猪,但凡没事的,都过来凑热闹。
看来他们也不是性格冷漠,就是没碰到感兴趣的。
不知不觉,屠宰室里围了二十来人,周胜男不仅不紧张,甚至豪情满满,手里转动著刀柄,像是个挥斥方遒的女將军。
“明远,维克多,按住猪的前后腿,注意不要受伤。
明月,把带来的大铁盆给我。”
周胜男將铁盆放在猪头下方,准备接猪血,而后用手再次確定猪心臟的位置。
“小姑娘,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我们帮你……”
彼得还没说完,就听噗呲一声,亮闪闪的杀猪刀整个刀刃全部插进猪的心口。
隨著猪吃痛剧烈挣扎,周胜男一只手死死按住猪的身体,愣是动弹不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周胜男把刀拔出来,猪血就汩汩流向铁盆之中。
温热的血液暴露在零下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白雾。
眾多毛子们瞪大眼睛看著周胜男这利落的手法,倒吸一口凉气。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