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男看著赏心悦目的,沈明月立马骄傲地仰头。
“我大哥的字可是连书法协会的那些老先生们都讚不绝口的。
我二哥还能弹一手好钢琴,我三哥骑马射箭通通精通,全都是精英。”
看著沈明月夸讚三个哥哥,周胜男心里好笑。
是啊是啊,这么好的哥哥们,其实都是给赵红英准备的舔狗,以后死老惨了。
也就是遇到她周胜男了,不然你们沈家就等著覆灭吧。
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沈家的三兄妹都觉得脖子凉凉的。
合同签完,沈明朗表示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才能把关係跑下来。
尤其是这种跨国的运输公司,要是后面没人,可办不下来。
不过对於沈家来说,不是问题。
周胜男很喜欢和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能省很多功夫。
“那我们合作愉快。
时间也不早了,你看你们该把明月接回哪里去,都轻便吧。”
人完璧归赵,周胜男也鬆口气。
她明天就可以去买东西,然后回家啦
“胜男,那你还和我们坐飞机回去么”
沈明月被哥哥拉著,她不想走,就嘟著嘴拉著周胜男。
“不了,我去霍勒有事,而且好多人都和我约好要坐一趟列车。
我不能失约啊,大女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不过这次,周胜男决定要买臥铺,她受够坐硬座了,腚真的受不了啊。
“那我还能去你家找你么”
沈明月委屈巴巴地看著周胜男,之前说得好好的,大哥二哥一来就改口。
一定是他们把胜男惹生气了,呜呜呜,她最好的朋友就这么飞走了。
“当然可以了,”周胜男爽快点头,“你隨便来呀,我家的地址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沈明月一听,周胜男没有避开自己,还想和她交朋友,这才开心地又笑起来。
这傻乎乎的笑容一直持续到沈家下榻的酒店里。
沈明朗看著傻笑的妹妹,只觉得很无语。
之前那个温柔大气的妹妹到底去哪里了
“不就是个朋友么,至於么
那周胜男又粗鲁,又市侩,你干嘛那么喜欢她”
沈明亮翻了个白眼,拿著酒店提供的冰块冰敷脑袋上的大包。
刚一放下,就疼得呲牙咧嘴的。
他不懂,为什么就一只鞋,怎么杀伤力那么大,疼死了。
“不一样,她和別人不一样。
別人都是因为我是沈家的明月才和我交往,才来接近我。
但是她不一样,她平等看不起每个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可好玩了。
她还给我做吃的,还要带我去她家后山玩爬犁,啃铁栏杆”
沈明月那傻乎乎的样子,让兄弟俩都无语了。
不过同时也庆幸,自家妹妹能这样,那就说明周胜男不缺吃不缺喝,甚至给她保护得很好。
不然怎么比在家还傻。
“好了,既然你喜欢和她玩,那就只能和她玩,別傻乎乎的什么说。
你知道我们沈家的人,从小就失去了能自由交朋友的权利。”
沈明月听大哥的话,沮丧地点头。
躺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沈明月想的却是周胜男的被窝。
那个床很硬,但是被子很暖,味道也好闻,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而在这里,她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著。
最后,沈明月实在是睡不著,给哥哥们留了纸条,就带著两个保鏢回去了。
本来碍眼的人离开,陆明远终於能再次回去和周胜男睡了。
他正把自己一件件脱光,跪在地上將头放在周胜男的大腿上。
“胜男今晚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说完,陆明远微微张嘴,叼住了周胜男的衣摆,一点点直起身体將她的衣服带起来。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周胜男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的战慄。
周胜男若有似无地勾起嘴角,抬手在陆明远的身上肆意游走。
明显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急促。
“胜男……”
陆明远喑哑著嗓子,刚要扑倒周胜男,就被不轻不重地甩了一巴掌。
“今晚最多三次,要是弄疼我,我就把你踹下去。”
陆明远顶了顶口腔里的软肉,抬眼看向周胜男的眸子里,充满了兴奋。
周胜男打得不是很疼,就是皮肤刚刚有刺痛的感觉。
反而让他更喜欢了。
“这是今晚的新花招么,我喜欢,再来!”
就在陆明远扑倒周胜男,正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敲门声。
周胜男立马就直起身,刚要去看看,陆明远就把她给压回去。
“肯定是敲错门了,这么晚谁来呀。”
周胜男一想也是,就接著去吻陆明远的喉结。
结果气氛刚恢復,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下,周胜男真的就把陆明远给推开,胡乱穿个衣服就去开门了。
陆明远趴在被子上,脸色阴沉,呼吸急促,裹著被子就出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