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给大家个消息,我会担心的。”
陆明远抱紧周胜男,生怕她消失了似的。
“我就是去谈了个蜂蜜的生意,那农场老远了,架裹累的!(具体解释看作者的话)”
周胜男除了谈生意那些时间,剩下的都是在开车。
毛熊国是真大啊。
最主要那么大的地方,还有荒废的,但凡是种花家的地盘,耗子窟窿也得种点地。
两人一边进店里,一边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陆明远说如今服装厂加班加点地做棉服,棉花有点供应不上。
“那就进货啊!”
这点事情还用周胜男说么
“这次韩叔说不对劲,今年的棉花价格,比往年都高好多。
而且联繫了好几个老供货商,他们竟然都说没货!”
周胜男挑了眉头,还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韩守业觉得事情不对,但现在周胜男要求的订单里,棉花马上不够用了。
他就想通过陆明远请示一下,是花高价进货,还是想其他的货源。
周胜男拿出大哥大,看似在打电话,实则是通过小系统直接联繫。
很快的,韩守业就接起电话。
“韩叔,你找个脸生的去谈谈那些棉花商的底。
看看到底是棉花涨价,还是有人想给咱们使绊子!”
“嗯,我也觉得纳闷,已经让我侄子去打探了。
老板,如果是有人给咱们使绊子咋办”
韩守业就会抓生產,其他的不擅长。
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格外头疼。
周胜男反倒不担心。
“没事,那就负责差情况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听到周胜男平稳的声音,韩守业瞬间就觉得安定不少。
別看老板才二十多,可比他四十多都来得可靠。
约定好明天再打电话,周胜男就又开始让人点货装车。
明天弄好,最迟后天出发,才能赶上三天后的交货。
“胜男,你怎么突然这么急了”
陆明远看周胜男眉宇间有种烦躁,虽然她已经隱藏得很好,但对於枕边人来说,还是很明显。
“这你都能看出来”周胜男愣了一下,而后释然一笑,坦率承认“我钱下得太快,有点焦虑。”
那个该死的农场,简直就是吃钱的怪兽。
周胜男哐哐砸钱,啥都没看到,再不赚钱,国內和这边的资金炼就要断了。
陆明远一听这话,眼底闪过笑意。
终於,等到这个女人向自己坦诚情绪了。
整整两年,在这一刻,陆明远才敢肯定地说,他终於走进了周胜男的心。
她就像是一个坚硬的城池,所有人都被她挡在外面。
之后她认可的人,才会走进城里,看到她鲜活柔软的样子。
陆明远拉著周胜男的手,从怀里掏啊掏的。
看得周胜男皱著眉头,这人到底掏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个小本本落入周胜男的视线。
“没有钱和我说啊,我可是等了好久这么机会。”
周胜男打开陆明远递过来的存摺,然后瞪大眼睛,数著上面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臥槽!!陆明远,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的”
周胜男瞪大眼睛,拿著存著有些不可置信。
平时这人也没看有多挣钱的项目啊,他怎么有这么多钱的
陆明远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眼睛却一直繾綣地看著她。
“运输公司是一部分,剩下的是你公司给的分红,还有我的货品卖得也不错。”
周胜男的眼光好,每次进货的货没有滯销的。
陆明远跟著她的思路,举一反三,也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