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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瞎子的千层套路(1 / 2)

第73瞎子的千层套路

清晨的光,还没来得及占领病房,

金在哲就先一步体会到了什么是“鬼压床”。

脑子里字幕刷屏:

现在的厉鬼入职门槛都这么高吗不但要有泰山压顶的体重,还得保持体脂率

不对,鬼没这么烫,也没这么硬。

金在哲艰难地动了动眼皮,入目是宽阔的胸肌,纹理分明。

他整个人被郑希彻锁在怀里。

试图后仰,吸口空气。

“唔……”

直接被按了回去。

金在哲觉得半边脸都扁了。

一嘴的鸡肉,

这哪里是睡觉分明是裸绞!

豪门恩怨的终极形態吗睡梦中通过物理拥抱让对方窒息

金在哲在心里弹幕连连,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缺氧的恐慌。

昨晚他是怎么睡著的

哦对!被某盲人按在床上科普了半宿,

最后两眼一黑,没出息地晕过去了。

奇耻大辱。

趁大魔王没醒,金在哲觉得要抢救一下。

一点点地往床边挪。

妄想在不惊动“大魔王”的前提下,去摸索昨晚那枚滚落地板的钻戒。

刚拱出半寸,就被逮回。

“咚。”

金在哲撞进充满侵略性的怀抱。

“乱动什么”

郑希彻的下巴带著扎人的胡茬,在他头顶上蹭了两下,

“这么精神看来昨晚没餵饱”

金在哲瞬间老实,

见鬼的虎狼之词还有,往哪放呢!

“啊!”金在哲反手扣住作乱的手,“我就想找戒指……”

內心哀嚎,“不是看不见吗盲狙这么准”

郑希彻翻身而上,將人按回枕头里。

“別找了,丟不了,再动,不介意让你再晕一次。”

“你……”

金在哲炸毛,四肢乱蹬,像只被人按住肚皮的猫:

“別!別乱来!医生马上就要查房了!”

“我不想明天的社会头条是《豪门恩怨:病房py二次重伤》!”

“怕什么。”郑希彻把人卡得死死的,

“我怕!我不想上头条!我也没那个脸!”金在哲拼命推搡。

主要是打不过。

但凡他战斗力能有这瞎子的一半,现在就把人踹下去,

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两个麻花较劲中,

“篤!篤!篤!”

门板敲出了催债的气势,

金在哲警铃大作,

趁著郑希彻分神的剎那,呲溜一下突破封锁线滑了出去。

“咚!”

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地上,摔了个五体投地。

几乎是同时,病房门被拉开。

咬了一半的苹果,探了进来。

紧接著是池滨旭,写满了“我就知道”的脸出现在门框边。

他先是扫过黑著脸靠在床头散发低气压的郑希彻。

又扫过趴在地毯上、一脸惊恐的金在哲。

“嘖。”

声音千迴百转。

充满了“年轻人不知节制”的嫌弃,以及“来晚了没赶上直播”的遗憾。

“咔嚓。”

池滨旭旁若无人地咬苹果,

语气能去吐槽大会拿冠军:“看来不该敲门打扰你们传宗接代的雅兴了”

金在哲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不是!叔叔你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

“我在帮他找东西!找戒指!戒指掉地上了!”

床上的郑希彻,丝毫不慌。

即便眼神没有焦距,理直气壮的劲儿也一点不少。

“知道打扰了还不走”

“想留下来观摩学习做笔记爸,你这把年纪,受不了的。”

“逆子!”

池滨旭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噎死。

他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走廊,对地上的金在哲发號施令。

“既然醒了,去,给我买早餐。”

“我要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现磨豆浆,加糖,带油条,还有,给我儿子带碗粥,”

金在哲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好的叔叔!没问题叔叔!我现在就去!”

金在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內的空气瞬间冻结。

鸡飞狗跳的滑稽氛围,一把抹去。

池滨旭隨手將啃了一半的苹果拋进垃圾桶,脸上的戏謔消失殆尽,

门外候著的主治医生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郑总,池先生……”

“结果。”郑希彻言简意賅。

“化验出来了。”

“血液里检测出新型神经毒素……成分罕见,分解速度快,”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种毒素,只有崔氏集团已经查封的地下实验室有过记录。”

“本来……这种毒量足以致死,但是……”

医生偷瞄了眼郑希彻:“大部分毒素通过血液循环进入了您的视神经。”

池滨旭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医生继续匯报,声音越来越小:

“这种毒素不仅会造成短期的高烧和信息素紊乱,最棘手的是……它会定向侵蚀视神经,如果不及时拿到特异性血清,可能会……”

“永久性失明”郑希彻接过话茬,

“是……是的。”医生差点跪下。

病房里一片寂静。

郑希彻坐在床上,没什么表情。

“封锁消息。”

“尤其对在哲,一个字都不许提。”

池滨旭挑了挑眉,那是他即將发火的前兆:“怎么怕你那个小抱枕担心还是怕,把他嚇跑了”

“不。”

郑希彻的笑容里透著股算计,“告诉他,我只是视神经受压迫,恢復期不確定。”

“医生说这病需要……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以及24小时的贴身照顾。”

“其他的,我会处理。”

池滨旭明显噎了下,马上品出味来

好傢伙。

这是要“卖惨”到底名正言顺地赖上人家了,

“果然是他的崽,一样的诡计多端。”

“我不想他內疚。”郑希彻补充,深情得仿佛刚才那个要“餵饱”的流氓不是他,

“他那脑子,要是知道因为救他中毒,估计又会搞事。”

半小时后。

金在哲气喘吁吁地提著大包小包回来,

发现病房里的气氛诡异地和谐。

池滨旭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骂骂咧咧地喷队友。

郑希彻靠在床头,浑身上下散发著,

“我不行了、我好柔弱、我是个废人”的破碎感。

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瞎了。

“医生……怎么说”金在哲放下东西,小心翼翼地问,

郑希彻微微垂头,声音虚弱:

“医生说……比较严重,恢復期不確定。”

金在哲心提到嗓子眼,不安的等待下文,

“可能需要长期的安抚信息素,以及贴身照顾。”

郑希彻无神的眼睛“准確”地转向金在哲的方向,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落寞,

“在哲,我是不是……废了”

看著那双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黯淡无光的眼睛,

金在哲心里那一丟丟关於“装瞎”的怀疑,

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满腔的愧疚。

呆呆的小绵羊掉进了大灰狼的陷阱,还主动帮忙盖上了土。

早餐时间,直接成了“拉锯战”。

郑希彻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看不见,无法进食。

金在哲认命地端起粥碗,充当护工。

他舀了勺粥,吹了吹,像哄小朋友一样递过去:“张嘴,啊——”

郑希彻眉头微皱,偏头躲开,娇气得像个豌豆:“烫。”

“烫屁啊,我都吹过了!”金在哲心里骂道,嘴上却忍气吞声,继续吹凉,碰了碰粥边试温,

“不烫了,祖宗,快吃吧。”

郑希彻嘴角微勾,勉强张口,咽下去后,得寸进尺评价:“勺子太硬,磕牙。”

金在哲深吸口气,拳头硬了。

体验到了照顾熊孩子的心梗,

磕牙

“那怎么办”金在哲额角青筋直跳,“……那我嚼碎了餵你顺便帮你预消化一下”

本是句气话,谁知郑希彻立刻接茬,:“行!”

“你……”

没等金在哲炸毛,郑希彻突然凑近。

准確地捕获了金在哲的唇,轻轻咬了口。

“嗯,这个温度,刚好。”

郑希彻舔了舔嘴角,

“噹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