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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人在医院坐,黑锅天上来(2 / 2)

“那是为了环保,”郑砚希声音带著股岁月沉淀的慵懒,

“杀生不好,清理起来还费水,这多好,明天直接叫吊车打包送去警局,连绳子都省了。”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

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到床上“修身养性”的男人身上。

灯光下,郑砚希那张老妖精似的脸依然禁慾,

很有引力,

池滨旭牛奶也不喝了,手脚並用地爬上床,

像只“找事”的猫,凑到郑砚希身边。

脑袋往男人颈窝里埋,声音软的不行,

“老公……既然楼下那个疯子不经玩,不如我们……玩点別的”

郑砚希视线依旧黏在“养生篇”上,

却精准截住了作乱的手。

“別闹。”

“这一章说了,雨后湿气重,心静自然凉。”

池滨旭脸上的媚意冻住。

头顶冒烟。

下一秒,暴躁本性毕露。

“郑砚希!”

池滨旭直起身,不装柔弱了,

“不行就直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掛男科!实在不行换个钢的!”

“少拿养生当藉口敷衍老子!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王八!”

他气得脸颊泛红,眼尾的红痣鲜活得要命。

郑砚希合上了书。

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激將法”

郑砚希反手握住池滨旭乱蹬的脚踝,

“啊!”

池滨旭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放平在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等反抗,被子已经拉高,只露出颗气呼呼的脑袋。

“乖,”郑砚希语气温柔得令人髮指,

“为了可持续发展,忍忍,医生说了,你年轻因为希彻亏空大,晚上十一点后禁『运动』,伤元气。”

理由充满不可反驳的“爹味”。

池滨旭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只炸毛的蚕宝宝,

“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公粮!放开我!我要下楼!我要去把那个闯进来的傻逼腿打断!”

“嘘——”

郑砚希单手镇压蚕卷,:“我是为了你好。”

他低头,在池滨旭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口,

“乖,看戏,二傻子要进『水晶宫』了,那可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解压环节。”

“比自己动手更有趣。”

屏幕上,李赫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侧厅的入口。

池滨旭不动了,眼睛噌地亮起。

“水晶宫你是说那个……”

“对,”郑砚希重新拿起书,“就是那个。”

李赫蚺站在侧厅入口,耳麦信號灯狂闪,里面全是滋滋的电流和若有若无的哭嚎。

“一群废物。”

他骂了句,切断了通讯。

千瑞妍那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但他李赫蚺是谁这点小把戏也就是洒洒水。

前面是条流光溢彩的玻璃长廊。

两侧墙壁嵌著led灯带,光影迷离,脚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浅。

李赫蚺试探地踩上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

脚下的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要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

李赫蚺却不屑地撇嘴:

“全息投影配音效嚇唬小孩呢这种心理战术老子八岁就玩腻了。”

他收回脚,蹲下身看了看,那裂纹逼真得毫无破绽。

“做得倒挺像回事的。”

起身,活动下脖颈,

李赫蚺后退两步,助跑,衝刺!

军靴踏在玻璃上,

一步,两步,三步。

没掉下去。

笑容扩大,狂得没边:“我就知……”

“道”还没出口,长廊正中间的脚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反馈,而是令人心悸的空踏感。

这不是投影。

是真机关。

李赫蚺反应极快,手中的军用匕首猛地刺向侧面的墙缝。

“滋啦——”

火星四溅。

刀刃卡在石缝里,

他单手吊在半空,冷汗浸湿了后背。

郑家人,脑子有坑吧虚虚实实玩的这么溜

李赫蚺大口喘气,看向下方。

心臟差点停跳。

金灿灿的生物,正盘在假山上蠕动。

体长目测超八米的黄金蟒。

腰身比李赫蚺的大腿还粗两圈。

“臥槽……”

“谁家地下养这玩意儿龙吗!”

巨蟒被上方的动静吵醒,慢吞吞地抬起硕大的脑袋。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盯著“从天而降”的点心。

李赫蚺握著匕首的手开始打滑,

下方的黄金蟒吐著鲜红的信子,顺著景观树游了上来。

冰冷的鳞片摩擦著树皮,发出牙酸的“沙沙”声。

近了。

大蛇头停在距离李赫蚺脚底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李赫蚺屏住呼吸,试图把腿缩回来,

巨蟒歪了歪头,

它张嘴。

打了个腥气的哈欠。

尾巴一甩,狠狠拍在玻璃壁上。

“啪!”

玻璃壁旁边弹出自动投餵口的盖板。

上面掛著警告牌,

【小花减肥中,勿投喂!】

李赫蚺眼角抽搐。

小花

几百斤的玩意儿叫小花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小花”粗壮的尾巴一卷,直接缠住了李赫蚺那只悬空的脚踝。

“喂!你要干嘛!”

李赫蚺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像个人形鞦韆。

“你大爷!!!”

李赫蚺破防了。

手中的匕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从墙缝中滑脱。

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坠入了下方厚厚的落叶堆里。

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李赫蚺狼狈地爬起,吐出嘴里的枯叶,刚想摸刀。

沉重的压力压在了腿上。

“小花”游了过来,大脑袋自然地搁在了他的腿上,豆豆眼舒服地眯起。

小花把自己盘成便便状,死沉沉地压在李赫蚺腿上。

李赫蚺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试图把腿抽出来。

“小花”立刻收紧肌肉。

巨大的绞杀力向上蔓延。

李赫蚺魂都要吐出来了。

楼上主臥。

“哈哈哈哈哈!”

池滨旭笑得在床上打滚,“那个傻逼!他居然跟小花玩!哈哈哈哈!”

郑砚希无奈地放下书,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

“別笑岔气了,”

小花最近確实有些孤单,难得有个耐摔的玩具陪它。”

郑砚希伸手,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单向扩音开启。

“餵。”

李赫蚺嚇得激灵,

抬头。

没人。

只有小花的豆豆眼盯著他,

“那个穿花衬衫的,別乱动。”

广播里的声音慢条斯理,“小花最近在发情期,性格比较敏感。”

李赫蚺动作僵住。

发……发情期

郑砚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想在这美好的雨夜,体验一场跨物种的深情联姻,就老实点。”

“否则,明年这个时候,我还要费心给你和小花的孩子想名字。”

这话说得太毒。

李赫蚺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万字的人蛇虐恋小作文。

画面太美,san值归零。

李赫蚺对著近在咫尺的硕大蛇头,举手投降,

“蛇……蛇哥。”

“您……您千万別衝动。”

主臥里,池滨旭忍不住。

笑出了鹅叫。

郑砚希关掉麦克风,无奈地拍著爱人的背,

看著屏幕里像鵪鶉一样的倒霉蛋,摇了摇头。

“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

李赫蚺坠落时的动静太大,加上某人魔性的笑声,惊动了次臥的人。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顶著一头呆毛,

“生化蟾蜍汤”的后劲太大,他在梦里被一群青蛙追著跑了八百里地。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