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褚晏被他嚇得一哆嗦,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只敢小声地抽泣著。
一炷香的时间,对於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漫长得过分。
当李玉將燃尽的香根撤下时,小褚晏的腿都站麻了。
“好了,时辰已到。”褚临淡淡地说道,“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小褚晏扁著嘴,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知……知错了。”
“错在何处”
“不该……不该玩墨……”
“还有呢”
“不该……惹父皇生气……”
“嗯。”褚临见他认错態度还算良好,脸色稍缓,“记住今日的教训。去吧,找你母后去。”
得了赦令,小褚晏如蒙大赦,立刻迈开小短腿,一瘸一拐地朝著內殿跑去。
他一头扎进姜姝懿怀里,抱著她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母后!呜呜呜……父皇坏!父皇是大坏蛋!晏儿腿疼……”他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向自己的靠山告状。
姜姝懿心疼得不行,连忙將他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还亲自为他揉著站麻了的小腿。
“好了好了,晏儿不哭,母后在这儿呢。”
褚临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刚被罚站完的儿子,正窝在皇后怀里,享受著最温柔的安抚,还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瞥他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有母后撑腰。
褚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辛辛苦苦扮了半天黑脸,结果倒好,这臭小子转头就去找他娘告状,自己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姜姝懿!”他沉著脸,连名带姓地喊道。
姜姝懿身子一僵,抬起头,有些心虚地看著他。
“你方才答应朕什么了”褚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不是说好不护短的吗”
“臣妾……臣妾只是看他腿麻了,帮他揉揉……”姜姝懿小声辩解道。
“哼。”褚临冷哼一声,弯下腰,一把將还在告状的小褚晏从姜姝懿怀里拎了出来,隨手扔给了身后的乳母。
“带下去,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打发走了以后,褚临这才重新坐到姜姝懿身边,將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朕在这儿唱白脸,你在那儿唱红脸,合著伙来对付朕,是不是”他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语气中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
“臣妾不敢……”姜姝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有些加速。
“你有什么不敢的”褚临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作为惩罚,“朕看你胆子大得很。连朕的儿子,都敢跟朕抢了。”
他说著,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辩解。
这个吻,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又充满了占有欲。
直到姜姝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记住了,”他抚摸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哑声说道,“以后朕教训儿子的时候,你只许看著,不许插手。若是再敢护著他,朕就连你一起罚。”
“皇上想怎么罚臣妾”姜姝懿媚眼如丝看著他,故意问道。
“罚你……”褚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姝懿听得面红耳赤,羞得將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多言。
一场关於育儿的分歧,最终,还是以帝王用他独有的方式,说(shui)服了皇后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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