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褚临紧张地搓著手,身子前倾,连呼吸都屏住了,“好吃吗朕练了好几次,前几碗都糊了,这碗是最好的……”
姜姝懿看著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喉头哽咽,硬是將那口难以下咽的麵条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绽放出一个比春花还要灿烂的笑容,眼底闪烁著晶莹的泪光:“好吃。”
“真的”褚临眼睛一亮,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姜姝懿用力点了点头,又夹起那个焦黑的荷包蛋咬了一口,忍著那股焦苦味,柔声道,“这是臣妾吃过最好吃的面。”
褚临顿时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朕还怕不合你胃口。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这长寿麵不能断,要一口气吃完才吉利。”
姜姝懿含笑应著,一口接一口,將那碗咸得发苦、麵条夹生的长寿麵,吃得乾乾净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每吃一口,她心里的甜意便多一分。
这哪里是面,分明是他满腔的爱意与赤诚。
待她放下碗筷,褚临立刻体贴地递上一杯温水,又掏出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娇娇真给面子。”褚临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心中满是成就感,隨即又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撑不撑朕给你揉揉。”
姜姝懿摇了摇头,放下水杯,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將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怀里。
“皇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浓的鼻音。
“嗯”褚临顺势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著,“怎么了是不是感动的要哭了”
姜姝懿在他怀里蹭了蹭,闻著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著麵粉和烟火的味道,轻声道:“这面里,有陛下的味道。”
“什么味道”褚临低笑,“油烟味”
“不是。”姜姝懿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影子,“是安心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褚临心头剧震。
家的味道。
对於生在帝王家的他来说,这个词曾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奢望。
可如今,有了她,有了晏儿,这冰冷的皇宫,终於成了一个家。
他情难自禁,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刚刚吃过长寿麵的红唇。
这个吻热烈而深情,带著他满腔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勾缠著她的,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姜姝懿顺从地仰著头,双手紧紧攀著他的肩膀,回应著他的热情。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褚临才依依不捨地放开她。
他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可怕。
“娇娇,你这张嘴,真是甜得要命。”
姜姝懿面若桃花,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平復著呼吸。
褚临將她打横抱起,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圈著她的腰身。
窗外,春光正好,几只喜鹊在枝头喳喳叫著。
“娇娇,许个愿吧。”褚临握著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今日你是寿星,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便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朕也给你摘下来。”
姜姝懿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臣妾什么都不缺。”她轻声道,“有陛下,有晏儿,臣妾已经知足了。”
“那朕替你许一个。”
褚临忽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著一丝隱秘的期待与诱惑。
“朕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多一个人陪你过生辰。”
姜姝懿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皇上……”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又胡说。”
“朕可是认真的。”褚临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算命先生不是说了吗咱们命中注定儿女双全。晏儿如今也开始习武了,身子骨一日比一日结实,咱们是不是也该……给晏儿添个妹妹了”
他说著,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暗示意味十足。
姜姝懿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心中却也涌起一股甜蜜的期待。
想起那日庙会上算命先生的话,再想起晏儿一个人练武时的孤单身影,若是真能有个软糯糯的女儿……
“若是……若是再生个像晏儿那般调皮的儿子怎么办”姜姝懿故意逗他。
褚临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又舒展开来,咬牙切齿道:“若是儿子,那就丟去跟晏儿一起蹲马步!若是女儿……”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柔情似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若是女儿,朕便將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做大雍最尊贵、最快乐的公主。”
看著他这副“重女轻男”的模样,姜姝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应道,“那臣妾便借陛下吉言了。”
褚临大喜过望,猛地收紧双臂,將她紧紧勒进怀里,像是要將她揉碎了融入骨血。
“娇娇,朕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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