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散下来的头髮拢到一边,低头在她发红的眼尾亲了一下,又亲了亲她耳边,动作难得温柔。
“下回再这样,早点跟我说。”
“嗯。”
“疼得受不了就掐我,咬我也行。別自己在那儿偷偷难受。”
“谁要咬你。”
“你捨不得”陆定洲这会儿才有了点笑模样,贴著她耳边低声道,“也行,那等你不疼了,换个地方咬。我身上大把地方给你使劲儿。”
李为莹抬手就去捂他嘴,结果还没碰上,就被他握住了手。
陆定洲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是结实滚烫的一片,心跳又快又沉。
“摸见没”他低声说,“你这儿一疼,我这儿就没个安稳。以后少让我猜,直接说。”
李为莹靠在他怀里,手心底下全是他身上的热气,鼻子又酸了一回。
她垂著眼,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陆定洲看著她这副乖样,胸口又软又疼,低头把她整个人都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仍旧一下一下给她揉著后腰。
“这才听话。”他嗓音低沉,“你男人活著,不是摆著好看的。”
李为莹没再说话,只往他怀里又靠近了点,额头贴著他胸口。
陆定洲垂下头,亲了亲她眼尾那点没擦净的潮气,掌心托著她的腰,低低哄她:“疼了就抓我,別再自己忍。”
“……嗯。”
陆定洲把李为莹半抱半扶坐起身。
她腰后还垫著热毛巾,人刚坐稳,男人就把一小碗鸡蛋羹端到了她嘴边,语气难得放软:“再吃两口。”
李为莹看了看那碗,还是摇头:“真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陆定洲拿勺子搅了搅,低头贴到她耳边,“你刚才在我怀里红著眼那样,老子心都叫你拧烂了。你再不吃,我就换个法子餵。”
李为莹耳朵一热:“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够正经了。”陆定洲嗓子压得低,荤得理直气壮,“不然我现在就含一口,嘴对嘴给你渡过去,顺便把你小舌头也嘬麻了。”
她抬手就要打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放到自己腿上扣著。
“乖点。”他把勺子递过去,“多吃一口,晚上我少骚你两句。”
“你哪天少过。”
“那不一样。”陆定洲看著她,嘴里没一句正经,“你今天脸白成这样,我都捨不得狠狠干你,只能先餵饱了哄著。”
李为莹又臊又想笑,偏偏叫他这么盯著,心口发软,到底还是张了嘴。
鸡蛋羹温温热热地咽下去,胃里舒服了些。
陆定洲见她肯吃,脸色才缓下来,接连又餵了几口,餵到最后,还顺手在她腰后揉了两把:“这才像话。你肚子里那三个小混帐抢你的,我得替你抢回来点。”
李为莹低著头,慢吞吞吃完了小半碗。
陆定洲把空碗搁到一边,拇指蹭了蹭她嘴角:“晚上再给你燉点烂的。你要是还疼,我抱著你睡。”
“你哪晚没抱。”
“那今晚抱紧点。”他凑过去,在她耳边磨了句,“紧到你一动,我裤襠里那点火就能烧起来。”
李为莹红著脸,拿肩膀轻轻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