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扫兴,只悄悄换了个姿势,手扶在沙发边上,没吭声。
刚一动,陆定洲就贴著她坐下了。
男人掌心落到她后腰,隔著衣料轻轻按了按,嘴里却像没事人似的:“累了”
“还好。”
“还装。”他声音压得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这腿都快並一块儿了,当我瞎”
李为莹耳根一烫,抬手碰了他一下:“你別乱说。”
陆定洲靠近些,热气擦过她耳边:“我乱说你坐这儿硬撑一晚上,小脸都快皱了。再忍会儿,我真当你不是疼,是叫我憋久了,见著我就腿软。”
她脸更热,偏偏旁边还坐著老太太和王大娘,连躲都不好躲,只能低声骂他:“你正经点。”
“我够正经了。”陆定洲面上带著懒散,手却把她腰后的垫子往上提了提,“再不正经,我现在就把你抱回屋,把你两条腿分开,看看哪儿疼成这样。”
李为莹叫他臊得说不出话,手指都蜷起来了。
可他这两句混帐话骂骂咧咧地压过来,她心里那点硬撑,倒真鬆了些。
又坐了会儿,老太太先发话:“都別折腾来折腾去的了,今晚就在家里住。楼上楼下都收拾得出来,谁也不许回去。”
王大娘第一个应:“俺觉得成,这么晚了,再跑一趟怪累的。”
猴子抱著乐乐就说:“我没意见,省得半夜回去把孩子吹著。”
陆振华乐呵呵地点人分房,连保姆张姨都跟著忙起来。
李为莹听见“不回四合院”,心里反倒轻了些。
她这会儿实在撑不住了,也不想再在人前挪来挪去,便扶著沙发边站起身:“我先回房歇会儿。”
她起得慢,可刚一站直,那处就扯著疼了一下。
她眉尖轻轻一蹙,很快又压下去了。
陆定洲看见了,没当著满屋子人拆穿,只顺手扶了她一把,嘴里却还是那副散漫语气:“行,去吧,別跟他们瞎闹了。”
王大娘忙道:“快去快去,双身子哪能陪我们坐这么久。”
老太太也点头:“叫定洲一会儿给你拿热水。”
李为莹应了一声,拿著桃花送她的小香囊。
陆定洲护著人上楼,回了房,又回了趟客厅。
门一关,外头的热闹隔了一层,还是能听见笑声和碗筷碰在一块儿的动静。
李为莹坐到床边,慢慢把鞋脱了,手按在耻骨那片缓了缓,额上都起了薄汗。
今天一整天都热闹,她不愿让人扫兴,结果硬撑到这会儿,疼意全找回来了。那地方不好说,也不好叫人帮,她只能自己慢慢熬。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头脚步声近了些,又有陆定洲和老爷子他们打招呼的声音。
“我就不陪了啊,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去吧。”老太太在外头回他,“莹莹估计早难受了。”
李为莹刚把腰直起来,门就开了。
陆定洲反手带上门,没先说话,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
她还坐在床沿,腿收得紧,手压在身前,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站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下巴,低声笑了下。
“还挺能忍。”
李为莹抬头看他:“我真没……”
“別编了。”陆定洲俯身,手掌贴上她后腰,嗓音低下来,又骚又混,“祖宗,你再这么夹著腿坐,我都快分不清你是疼,还是想让我狠狠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