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著两棵石榴树,角落里还有个葡萄架。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窗户上都糊著崭新的窗户纸,屋檐下掛著两盏红灯笼,这会儿正亮著,把院子里照得通亮。
“这是……”李为莹转头看他。
“咱们的婚房。”陆定洲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带著她往正房走。
推开门,屋里的陈设一应俱全。
大红色的喜字贴在墙上,崭新的双人床,打磨得光亮的五斗橱,甚至连窗帘都是喜庆的鸳鸯戏水图案。
屋角还摆著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和一台落地电风扇。
这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李为莹愣在原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原本以为,陆定洲说要带她回南边,这里的一切就都与他们无关了。
“不喜欢”陆定洲见她不说话,捏了捏她的手心。
“不是……”李为莹摇摇头,“咱们不是要回南边吗这房子……”
“南边要回,这房子也得留著。”
陆定洲拉著她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仰头看著她。
他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色认真。
“莹莹,我知道你不喜欢京城的规矩,也不喜欢我妈那种高高在上的態度。在南边,咱们自在,没人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但这儿,是给你的退路。”
陆定洲指了指这间屋子,“这院子是我早几年攒钱买的,没用家里的钱,也没掛在陆家名下。这是属於咱们俩的家。以后要是南边待腻了,或者你想来京城逛逛,咱们隨时能回来。不用看谁的脸色,也不用住在大院里受气。”
李为莹看著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这男人看著粗枝大叶,其实把什么都想到了。
他知道她的顾虑,知道她的不安,所以他不仅在南边给她撑起了一片天,还在京城给她留了一把钥匙。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李为莹声音有些哑。
“早就准备了。”陆定洲笑了笑,站起身坐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从认定是你那天起,我就让人开始收拾。我想著,不管咱们在哪,总得有个真正属於咱们自己的窝。”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霸道又不失温柔。
“你想在南边,咱们就在南边种地养娃。你要是觉得京城好,咱们就回来住这儿。反正天大地大,只要你高兴,去哪都行。但这房子必须得有,这是底气,明个办过户去。”
“我……”
李为莹还没说出来,陆定洲手轻轻掐她两边脸颊,“不要也得要,我给你是让你安心,这是想你有的底气,以后谁对你唧唧歪歪房產证拍他脸上。”
李为莹靠在他肩膀上,环视著这间充满了喜气的屋子。
这里没有大院那种压抑的庄重,只有独属於小日子的温馨。
“陆定洲。”
“嗯”
“谢谢。”
陆定洲低笑一声,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腰上钻:“光嘴上谢有什么用这可是婚房,咱们是不是得给这新床开个光”
李为莹脸一红,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才洗了澡,你別闹。”
“那就再洗一次。”陆定洲翻身把她压在崭新的床单上,呼吸急促起来,“反正这儿只有咱们俩,我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窗帘……”
“拉好了,这次早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