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陆定洲走回来,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我帮你换的话,这一晚上你这红裙子怕是保不住了。”
李为莹看著他那双冒火的眼睛,知道这人说到做到。
她抓著那团布料,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我自己换……你转过去。”
“转什么转,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陆定洲大刺刺地靠在被垛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模样,“就在这换,我看著。”
李为莹没办法,背过身去。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红裙子顺著肩膀滑落,堆在脚边,她手忙脚乱地去套那件黑蕾丝。
陆定洲呼吸重了几分。
昏暗的红光下,女人的背影白得晃眼,脊柱沟蜿蜒向下,腰窝深陷。那黑色的细带子,黑白分明,视觉衝击力强得要命。
李为莹刚把带子系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身后贴上来的一具滚烫身体压在了炕上。
“陆定洲……”
“叫老公。”陆定洲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手掌顺著那蕾丝的边缘滑进去,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哆嗦。
李为莹被压进柔软的喜被里,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脸,满是侵略性。
“老公……”她顺从地喊了一声,声音带著颤音。
这一声喊得陆定洲头皮发麻。
他低骂了一句脏话,动作粗鲁地扯那几根碍事的带子。
“真他妈带劲。”陆定洲盯著她,眼里全是红血丝,“莹莹,今晚你是我的,彻彻底底是我的。”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窗外的风颳得窗纸哗啦啦响,屋里的动静却比风声还大。
那件黑蕾丝最后也没能穿多久,就被扯得变了形,掛在床脚。
大红的喜被翻涌,像是红色的浪潮。
陆定洲不知疲倦。
他逼著她喊那个称呼,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都哑了也不放过。
“以后谁给你脸子看,你就回来跟我说。”陆定洲话说得贴心,“老子护著你。这家里,我说了算。”
李为莹根本没力气回话,只能破碎地点头,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夜深了。
柳树巷彻底安静下来。
屋里的红灯还亮著。
李为莹早就累得昏睡过去,睫毛上还掛著泪珠,脸颊潮红未退,身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跡。那一头黑髮铺散在红枕头上,美得惊心动魄。
陆定洲靠在床头抽了根事后烟,看著身边的人,心里那种满足感涨得满满当当。
这才是过日子。
他把烟掐了,下床去外间。
没一会儿,端著个搪瓷盆进来,里面是兑好的温水。
陆定洲把盆放在凳子上,拧乾了毛巾。
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身子。
李为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想躲开那湿热的触感。
“別动,擦擦睡得舒服。”陆定洲按住她的腿,低声哄著。
他一点点把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汗水擦乾净。
收拾妥当,陆定洲把水端出去倒了。
回来的时候,他把门窗又检查了一遍,这才钻进被窝。
李为莹感觉到热源,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陆定洲顺势把人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著那股熟悉的肥皂味。
他伸手关了檯灯。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陆定洲在黑暗中睁著眼,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她的后背。
这就是他媳妇了。
名正言顺,合法的。
以后不管前面有什么烂摊子,有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怀里这个人是热乎的,他就什么都不怕。
“睡吧。”陆定洲低声说了一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闭上眼,手臂收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