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许富贵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四合院,纠结了一夜的许大茂,顶著黑眼圈拉开房门。
看著同样很是憔悴的许富贵,不禁疑惑的问道:“爸,你咋了”
“我咋了我还想问你咋了!”
许大茂让开身子和许富贵进了屋,许富贵询问的说道:“你最近和娄家咋了”
“没咋啊大清早的问这干嘛你上次说事儿黄了,我就和他们没来往。”
“那个二魁咋回事儿”
“你说这啊那王八蛋忒不是东西,在厂里到处说我不能生……”许大茂还不知道事情牵扯多深。
一副向老爹诉苦的模样,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许富贵只有一句话,自己这儿子是只有小聪明缺乏大智慧啊。
想抽,但是想到事儿已经这样了,再抽也屁用没有,怒其不爭的骂道:“拿你那装著浆糊的脑袋想想,大魁二魁兄弟俩和你无冤无仇的说这干嘛”
“不用想都知道是娄家让他们这么干。”
听到这,许大茂也后脊背发凉,颤颤巍巍的问著:“爸,那这咋办”
“咋办別听张志强瞎忽悠,听他的早晚把你带沟里,他是保卫处长,娄家是绝对不敢把他怎么样,也惹不起他。”
“但是你不一样,你就一放映员,娄家惹不起他,收拾你手拿把掐。”
“老老实实找个媳妇过日子,我找老爷领罚把这事儿揭过去。”
“嗯,我听您的。”
说完这事儿,许富贵这才端详著许大茂满是憔悴的脸问道:“你咋这表情是还有啥別的事儿”
许大茂扭捏之下,把和梁拉娣的事儿和盘托出,也讲了梁拉娣的情况,心里也想听听许富贵主意。
许富贵听著这话,沉吟著確认道:“你是说张志强撮合你俩,那个肖主任也撮合你俩原话怎么说的”
“对,是这样,他们两个都和我提过几次,让我考虑梁拉娣。”顺带著把介绍场景也说了一遍。
听著这话,许富贵心里开始盘算,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好半天之后,下定决心的说道:“你要是感觉行,就和这梁拉娣结婚吧。”
“张处长和肖主任介绍的,娄家和高家兄弟想动你,他也得掂量这二位,不看僧面看佛面的事儿就过去了。”
“再一个,这妇联委员也大小是个官,也算个庇护。”
“至於那四个孩子,她工资又够养活,全当娶了个没工作不挣钱的媳妇。”
许大茂听著这话,一下子就释然了,好半天之后重重的点头道:“成,其实长的也挺好,又好生养。”
许富贵看著许大茂这態度,无力的嘆了口气,娶寡妇被人戳脊梁骨就戳吧。
总比儿子没了被人骂绝户强!
两害相较取其轻。
嘆著气说道:“决定了就这样,你今天给人家姑娘个准信,明天周末约著她,咱家一起吃个饭,商量著办个婚礼,把肖主任和张志强都请著。”
“嗯!”
许富贵走的时候,特意衝著屋子里打量著看了几眼,瞅著也行。
按说的这些条件,要是没孩子许大茂都配不上人家。
……
贾张氏被法院的同志带著来了轧钢厂,审理调解就在轧钢厂。
傻柱带著秦淮茹过来时,其他人看著他一脸的玩味。
但是压根没有人提醒他贾张氏来了。
虽说秦檜都有仨俩好朋友,但是傻柱在轧钢厂那是真没有。
就那恶毒的嘴,早已经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