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宋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早点回来,別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吃饭。”
吕卿咽了咽唾沫,她觉得宋律越来越不正常了。
宋律上了车后,脸色更冷。
说道:“查,从钱晋开始查,查他和申城那些人有联繫。”
坐在副驾驶的林海闻言,表示明白。
宋律看著窗外,“一个港城的富商,那么了解大陆体制內的官员调动,准確无误找上我,背后肯定有人,说不定就是申城的。”
“张,官,王,池。”
总会有一个,和恶势力勾结,从中掺杂著巨大的利益输送链。
吕卿还是太简单,真以为话说半个就能囫圇过去,也就他不想真的和她走到末路。
宋律阂眼,“顺便查查吕卿的母亲,查清楚她母亲是哪个省的,最好找本人问。”
漂浮在外的人对於家乡总会有些执念。
如果说吕卿是浮萍,那么她唯一的根就是她母亲了。
吕卿回到剧组,她这些天心理压力太大,状態並不好。
既要想办法全身而退获得自由,还得確保妈妈的安全。
吕卿深知夹在两个权贵之间无论谁输谁贏,她都是输家,她不可能参与,当初被迫推进来,她现在就得努力脱身出去。
她胆子小,实在是不想参与这些事情。
吕到达剧组
先上把经纪人胡静文拉进更衣室。
她深呼吸一口气,用英语语气极其快速低声说道:“宋律已经怀疑我了,我只说出了钱晋,但是没把池先生暴露,但是后面,我不能再做別的。”
“因为后面我获取的任何信息都有可能是宋律为了钓池先生放的鱼饵,你明白吗”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就此放弃,我尽力了。”
“还有,你可能也被监视著,我母亲也可能,宋律非常有可能想要揪住池先生抓住池家把柄,所以小心一点。”
砰——
池繆一把甩了手里的酒杯,红酒混著玻璃碎片在大理石地板上炸开。
他眉眼间全是戾气,来回踱著步子,脸上早已没了惯常的笑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兽,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怒。
“verity,好样的,真是好样的,给我好大的惊喜。”
言奇站在一旁,斟酌著开口:“宋律心计太深,她未必对付得了,现在没把您供出去,verity可能真的尽力了。”
池繆冷笑,“你以为verity不是故意的她是想什么都不做就想乾乾净净把自己摘出去。”
“什么尽力,她一句都没提要回来,最后还提醒我不要找她妈妈,这不將计就计得挺全面的吗”
“我什么时候放弃她了”池繆冷笑,她想的倒是美。
言助理:“宋律那边的確在查钱老板,顺便还把verity的合同解决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依旧在暗。”
池繆闻言,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verity,她真的自作聪明,欠收拾,我还以为她忠心,没想到一直想著背叛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