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摇头,“不想,我只是微醺水平啦。”
顾徊桉噎住:“……你还挺骄傲。”
“你问问张董,他喝酒喝多了,身体出毛病了吗”
“年纪大了,年轻喝出来的问题年纪大了全出来了,像什么高血压高血脂肝硬化啊都有风险的,閔熙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不能仗著年轻胡来。”张董事长特有眼力见地见坡下。
“我没有经常喝,上次喝满足都半年前了。”閔熙解释道。
她现在喝酒的频率比林清雅都少,可以说是戒酒的程度了。
顾徊桉扶著閔熙,没理她,转而开始道別:“张董,那我们改天再聚,我先带她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张德明赶紧说道:“好好好,路上注意安全,改天一定再聚。”
顾徊桉弯下腰,一手穿过閔熙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閔熙的身体被他宽大的外套遮住,只剩一条白皙的手臂还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蜷著。
閔熙抬起手,隔著男人的肩膀探出一个白皙的手臂,挥了挥,和那些人告別,“bye bye!”
尾音上扬,拖得很长,带著醉意特有的天真。
费鹤行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喝醉了。”
张德明:“閔熙小姐这是和顾总重新在一起了啊。”
费鹤行没接话。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董,我送您”
“不用不用,司机等著呢。”张德明识趣地摆手,“费总慢走,改天再聚。”
他看著顾徊桉抱著人消失在门口,心里那点酒意彻底散了。
顾徊桉和这位关係匪浅,国內商场上有硬关係,那就另当別论了。
顾徊桉把人抱上车,给她把头髮撩到耳后,露出脸,拿著矿泉水:“喝一点,回去我们吃饭。”
閔熙点点头,她还清醒著,就是头有点晕,嘴巴对不准矿泉水瓶口。
下一秒,水瓶被拿走,下巴被捏起,嘴唇上覆盖著一个柔软的触感,水顺著渡到她嘴中。
她咳嗽一声,顾徊桉眼眸幽深,指腹给她擦了擦嘴角。
“不是说好不喝酒吗”
“我是为了工作。”
顾徊桉呵笑一声,“是不是还得夸你”
閔熙:“倒也不用,应该的。”
下一刻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閔熙吃痛,有些不满:
“你干嘛,我头晕啊,不要打我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后初霽的湖面,倒映著车厢里昏黄的顶灯,她说是头晕,可眼神分明还是清明的,她说不许打头,可他打的是屁股,她根本分不清。
他忽然笑出声,低沉的笑意在胸腔里震盪。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这是什么”
閔熙没回答。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问题,过了几秒,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赖过去。
“面,”她说,“我想吃麵条。”
顾徊桉低头看她。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安静地覆著,呼吸渐渐平稳,酒后的困意来得汹涌。
他没再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帧一帧掠过,静謐而温柔。
他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拨到更舒適的位置。
然后对司机说:“开慢一点。”
后视镜里,司机会意地收回视线,车速平稳地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