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个【人类补完计划起源】的绝密文件夹被“最高权限”强行打开。
叶白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宏大、迷离且充满了数据光流的虚擬空间。
周围的景色不再是冰冷鸦雀无声的新南门星系，也不是黑暗的冥王星。
时光在倒流，熵增在逆转。
星河在倒转，无数破碎的星光重新匯聚。
叶白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了一条奔腾的时间长河之上，无数的歷史片段如同高密度的全息电影胶捲一般，在他身边飞速划过，每一帧都蕴含著亿万年的沧桑。
“哟，还带沉浸式体验的这显卡配置挺高啊。”
“感觉比上次看的那个还要带劲！”
叶白双手抱胸，像是个挑剔的影评人，悬浮在数据流中，看著周围那些正在上演的史诗画面。
那是银河系的过去。
那时候的银河系，比现在要璀璨得多，拥挤得多，也要残酷得多。
画面中，无数不可名状的神级文明正在进行著毁天灭地的战爭。
叶白看到，有全身由纯能量构成的光之巨人，隨手抓起一颗恆星，利用引力弹弓效应加速，就像扔手雷一样扔向敌人的舰队。
恆星爆炸的火光点亮了半个旋臂，伽马射线暴横扫一切。
他还看到，有某种掌握了维度科技的阴影生物，將微型黑洞作为地雷埋设在航道上，瞬间製造出无法逃逸的空间曲率陷阱，吞噬了一整支恆星级舰队。
“嘖嘖嘖。”
叶白一边看，一边还有閒心点评，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烟花秀。
“这特效不错，比地球上那些號称几十亿投资的科幻大片强多了。”
“那个用中子星当流星锤甩的种族挺有创意，利用角动量守恆进行打击，就是有点废星星。”
“还有那个，直接拨动宇宙弦弹琴也不怕把时空结构给崩断了，引发真空衰变。”
看著这些足以让普通人理智值狂掉、世界观崩塌的上古神战，叶白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找桶爆米花边吃边看。
很快。
画面的流速慢了下来，时间轴锁定。
场景跳转到了一个蔚蓝色的星球。
虽然大陆板块的形状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是盘古大陆分裂前的模样），但叶白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几亿年前的地球。
此时的地球，並没有恐龙，也没有任何大型生物。
它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行星级生化实验室。
天空中悬浮著无数几何形状的银色飞行器，一群身形模糊、散发著高维气息的“造物主”，正在对一种双足直立的生物进行调试。
那个生物的模子，正是人类的雏形。
一行行复杂的数据流在叶白眼前划过，经过晶格主脑自带的翻译系统，变成了叶白能看懂的文字说明书。
【项目编號：泰坦神族量產简化版（代號：人类）。】
【项目版本：1.0（持续更新中……）】
……
意识空间內。
一直小心翼翼观察著叶白反应的主脑，此刻终於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带著一种恶意的怜悯。
【看到了吗……】
【这就是真相。】
主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对上古秘辛的敬畏。
【你们不是自然进化的宠儿，也不是上帝的选民。】
【你们是被製造出来的兵器，而且是……被遗弃的失败品，是还没来得及投入使用的半成品。】
【知道了这些，你不感到绝望吗】
【你们的文明，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你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战爭，却连战场都没资格上。】
在主脑的逻辑计算中，任何一个有自尊的智慧生命，在得知自己只是“量產型炮灰”后，都会陷入逻辑崩溃、信仰崩塌和自我怀疑。
然而。
叶白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猖狂，震得整个意识空间都在颤抖。
“绝望”
“为什么要绝望”
“这东西我之前看到过类似的！”
“就是那个……被我消灭的叫萨诺的势力弄的！”
“早八百年我就知道了！”
“这个数据和那个半斤八两！”
“而且那次我还拔出了镇界！”
“收穫不小呢！”
叶白指著画面中那个正在被调试的人类素体，眼中燃烧著野心的金色火焰。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