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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次十贯钱!扔个香蕉二十贯!概不赊帐!各位大人是刷卡还是付现啊”
浓雾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眼前这堪称大唐建国以来最魔幻、最荒诞、最让人精神崩溃的画面,终於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所有大唐顶级精英的面前。
房玄龄手里的玉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前方,只觉得一股极其浓烈的血气直衝天灵盖。
原本庄严肃穆、种满奇花异草、象徵著大唐皇家无上威严的太极宫御花园。
此刻竟然已经被彻底拆得七零八落寸草不生!
那些价值连城的西域贡树被粗暴地砍断堆在一旁当柴火,精心堆砌的太湖石假山和人工湖被强行推平。
取代而之的,是一个个用小拇指粗细的精钢围栏打造出来的巨大钢铁牢笼!
震耳欲聋的野兽咆哮声在曾经安静祥和的皇宫內院疯狂迴荡。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刺鼻的猛兽腥臊味和各种禽类的尖叫声,甚至还能闻到角落里老虎新鲜排泄的粪便味道。
这哪还是那个决定天下苍生生死的政治中心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原始野性与铜臭味的市井大集!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杜如晦捂著狂跳的心口,双腿发软地靠在旁边的红漆宫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而最让百官们目眥欲裂、三观彻底粉碎的,是那个摆在太极殿正门口最显眼位置的巨大透明展区。
笼子里关著的根本不是什么稀世猛兽。
而是曾经叱吒风云、让整个大唐都为之胆寒的突厥霸主——頡利可汗!
此时这位不可一世的草原狼王,竟然被扒光了华贵的皮裘,身上只穿著一件极其滑稽的红色短布衫。
他的脸上被人用劣质的胭脂水粉画著极其夸张的猴子脸妆容。
手里正拿著一面破铜锣,在李恪那大喇叭的催促下,极其屈辱又机械地在笼子里来回走动敲击著。
在頡利可汗的旁边,还蹲著几个同样画著花脸、被大唐军队俘虏过来的异国小国王。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驯服的马戏团猴子,眼神麻木而绝望。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魏徵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猛地衝破人群,指著那些铁笼子破口大骂。
“吴王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神圣的皇宫內苑怎么变成了一股子野兽的腥臊味!”
“您把异国君主当成禽兽一般关在笼子里展览收钱,这是把大唐皇室的顏面按在泥坑里践踏啊!您就不怕惹得天下人耻笑吗!”
面对魏徵这几乎要吃人的愤怒咆哮。
李恪却极其愜意地躺在太极殿门口的那张藤编摇椅上。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象徵亲王身份的紫色蟒袍,而是穿著一身极其修身剪裁得体、纯黑色的现代西装。
鼻樑上甚至还架著一副不知道从系统哪个犄角旮旯里兑换出来的黑色墨镜。
李恪极其囂张地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
他摘下墨镜,用一种看土包子的怜悯眼神看著暴跳如雷的魏徵。
“魏大人,麻烦你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好不好不要总是这么因循守旧。”
李恪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子,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
“你们知道这太极宫的御花园,每天要消耗多少银子来维护吗”
“那些奇花异草要专人浇水,那些假山要定期修缮。这全是大唐百姓辛辛苦苦交上来的纳税钱!”
“父皇以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但这诺大的皇宫在经济学上来说,就是一个只进不出的巨型不良资產!”
李恪猛地从摇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頡利可汗的铁笼子前,用力拍了拍精钢柵栏。
里面的頡利可汗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极其卖力地又敲了两下破铜锣。
“本王现在既然负责周五的监国重任,主抓大唐经济建设,就必须把这些死资產给彻底盘活!”
“你们说本王侮辱皇室顏面简直可笑!”
“頡利这老小子在长安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难道不该让他给大唐创造点gdp吗”
“本王把他关在这里展览,不仅能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蛮夷使节,还能每天进帐成百上千贯的纯利润!这叫商业化皇权!这叫物尽其用!”
李恪这一套一套的现代资本家歪理邪说,直接把在场的文武百官给轰得外焦里嫩。
把皇宫当景点把战俘当猴子收门票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赚钱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