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当天晚上就回家了一趟,把事情跟家里说了一遍。
曹根生没吭声,蹲在门槛旁边抽旱菸袋。
胡大花倒是说话了:“啥啊出差出差要半年呢,这时间也太久了吧。又不是去外国,咋能要这么长时间呢”
胡定安:“妈,你懂什么这是领导给我的机会,这机会可是领导帮我爭取来的!”
胡大花:“去学啥东西,还要半年时间啊那不得还要参加考试啊万一考试不通过,是不是还不让你走啊”
胡定安觉得跟他亲妈说不到一块去,她懂啥呀
倒是曹根生听了半天,说了句:“领导说你要去的地方,回来了就给你升职”
胡定安:“领导肯定不能这么说,这升职也得看机会。”
“你说那位置一直有人待著,怎么也轮不到我,只有別人走了,才能轮到我顶上去。”
“我们单位也不是什么人都招的,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哪有那么容易”
曹根生:“让领导说的话啥时候才能实现”
胡定安:“还在啥时候啊肯定是机会来的时候啊。”
胡定安觉得他跟他爸妈说不到一块去,他们啥都不懂,也没当过官,知道个啥呀
说多了没意思。
胡定安:“对了妈,胡大爷家的杏子树啥时候结杏子啊”
胡大花:“安子,你咋惦记杏子啊”
“你想吃啊这会儿肯定没有,估计刚打花骨朵,想要吃杏子,咋说也要等到六七月份了。”
“那玩意儿有啥好吃的,酸不拉嘰的。”
胡定安:“……我不爱吃,我单位有个女同志怀孕的,说想吃酸,我就说问问家里杏子啥时候结果。”
胡大花:“单位女同事怀孕跟你有啥关係啊多管这閒事干啥”
胡定安:“唉呀,我就这么隨口一问而已,怎么每一句话都嘀咕半天呢”
胡大花提到胡定安的单位,就忍不住朝他旁边挨了挨,“对了安子,你见著小赵了没你问他咋回事没,他给你交代没”
提到这个,胡定安就呕血。
因为小赵自从结完婚后就出去学习,学习完后就再也没在单位出现过。
因为小赵之前在跟他在一块的时候说过,如果能不上班,她就躺在家里天天睡觉,吃东西当富太太。
胡定安一开始以为小赵是不是不上班了。
后来他才听人说,小赵的工作换了。
因为小赵有出国留学的经验,还能够跟外国人流利沟通,所以小赵被调到了跟对外合作部门相关的单位。
万一有外宾来投资合作的时候,小赵负责安排接待。
实际上这个工作对小赵来说非常的清閒,因为他们镇上极少有外宾到来,但是这工作的工资比那边要高。
小赵还是很高兴的。
所以,胡定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小赵了。
胡大花一问,胡定安的糟心事就被提了起来。
他没好气的说:“我跟她还有什么好谈的她都已经结婚了,有夫之妇,我跟她勾勾搭搭成什么样子”
胡大花一听,顿时气呼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