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龙被骂的一头懵,他有点委屈的指著门口:
“我……她说你是她亲爸,那我跟我家里的姐姐跟她,不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啊”
姜汉生被姜飞龙气到不行,伸手抓起薑糖刚刚放在他床上的枕头,对著姜飞龙砸了过去:
“你给老子闭嘴!”
姜飞龙被姜汉生赶了出去,委屈的回到自己的病房,气愤的跟只能躺著的许丽云说:
“妈,我觉得我爸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什么人哪我过去关心他,他竟然骂我!”
“要不是他现在不能走路,我看他那样,都得衝下来打我了。”
“我刚刚就说不去不去的,你非让我去!”
许丽云问:“你爸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刚刚谁去看他了是不是商场的人商场那边出啥事了吗”
姜飞龙:“不是商场的人,就是之前去过我家的那个女的。”
许丽云眼皮一跳:“薑糖”
姜飞龙气愤的点头:“对,就是她。她惹我爸生气,又不是我惹我爸生气,我爸不朝她撒气,朝我撒啥气啊”
许丽云:“你个傻子,你爸每回看到她都被气的半死,那女的说话太会气人了,不怪你爸生气!”
姜飞龙不服气:“她说话气人,又不是我说话欺负人。我爸不骂她,却来骂我凭啥呀”
许丽云:“行了行了,別抱怨了,你爸伤成那样,还被外人气著了,你这当儿子的也气他呀”
姜含玉坐在床沿听著。因为她的位置是司机后面的位置,车翻沟里的时候,姜含玉的手刚好拉著车门上方的扶手,借了点力。
她一只胳膊骨裂,打了石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脑震盪,躺了好几天,脑子还是嗡嗡的。
即便如此,她也是一家人里伤的最轻的,这几天脑震盪好转,人也能坐起来了。
姜含玉嘴里问了句:“你啥都没做,爸能好好的骂你你是不是说了啥”
姜飞龙:“我就问那女的去找他干啥,他就砸我”
姜含玉:“就为了这一句没別的”
姜含玉有点不相信。
姜飞龙诅咒发誓:“就这一句,绝对就这一句!”
许丽云也搞不明白,“看来是你爸心情不好,迁怒你了。”
姜飞龙在病床上坐下来:“反正以后我是不会过去了。”
薑糖从医院离开,又跟陪她一块来的傅横江去找了徐三爷。
徐三爷退休在家,有的是大把时间,薑糖啥时候来他都高兴。
只不过徐启有时候会不在家,前一阵他就出差去了。
这几天刚回来,看到薑糖跟傅横江都在,挑了下眉,看著傅横江问:“你也在啊”
傅横江给气的啊:“让你失望了,以后薑糖过来的话,我应该都会陪著。”
徐启“嘖”了一声,“看来是不欢迎也不行了。”
傅横江:“肯定啊,我媳妇在这呢,我不得保护我媳妇啊”
徐三爷跟薑糖对视一眼,朝那边看了一眼,徐三爷嘆口气:“嗨,这是哥们没当成,成吵架的损友了。”
薑糖:“这也算是人生难得的经验了,可不是人人都能这么快就找到旗鼓相当的吵架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