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林挽秋提醒。
三十多公里的路程,竟然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高速。
简直是让人惊嘆。
“嗯。”
赵宏安只是点点头,脚下油门不松,速度丝毫不见减慢,直接冲了过去。
赵宏安沿著这条路,往前开了几分钟,眉头渐渐紧锁。
这条路上车不多,但也有一些车。
歹徒把王建军绑走之后,车速肯定不会太快。
以他现在的速度,这么几分钟,应该追上了才对。
但是,他没有听到任何线索。
那就说明,一种可能是歹徒很谨慎,一路上都不说话,也不让王建军说话……甚至没有发出嘴被堵住,呜呜之类的声响。
这种可能性极小,基本可以排除。
另一种可能,就是赵宏安追错方向了。
刚才这一路上,有好几个交叉口。
赵宏安毫不犹豫,立刻减速,调头折返。
换了一条据他判断,可能性最大的路……
这次,又是追出几分钟,没有获得任何线索。
再次调头回来。
换另一条路……
赵宏安极有条理,而且,毫不犹豫。
终於,在换到第三条路的时候,赵宏安眉毛一挑。
“找到了。”
他的车子减速,方向盘一打,朝著一条小路拐了下去。
这条小路十分偏僻,从一个村子外面几百米外穿过,来到山脚下,一片苹果园旁边。
这片果园旁,是一座小院。
这小院,是看守苹果园的,周围没什么邻居。
……
“呜呜。”
破旧的农家小屋里,王建军被绑得结结实实,扔在床上。
房间里,是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他们烧著一壶水,拿出一副扑克牌,准备打牌。
王建军嘴里发出呜呜声,眼神朝著旁边一瓶水示意。
“要喝水渴著吧。”
一个脸颊上没肉的壮汉冷哼了一声。
一个肤色偏黑的胖子看了王建军一眼。
“他脸色不太好,別给弄死了,咱们可就拿不到钱了,还得惹一身骚。”
王建军六十多岁,刚才反抗时挨了一顿揍,又被人绑著,塞住了嘴,再加上紧张激动,嘴唇有些发紫,脸色发白,满脸都是汗。
看上去状態的確不太好。
胖子把王建军嘴里的破布拽出来,拿过一瓶水,餵给他喝。
王建军咕嘟嘟喝了一气儿,大口喘了几口粗气。
看胖子又要把他的嘴塞上,赶紧道:
“稍等一下,我有话说。我不管谁让你们绑我的,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放了我。其他的,我什么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