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病房出来的金凤讥讽地瞟了彭安秀一眼,
“不过人家沈副站长没要,她这会儿一听有別的女人帮沈副站长擦洗了,可不得炸毛么。”
桃叶一脸恍然地点头:
“怪不得呢,彭安秀,你心里嫉妒死了吧”
“我告诉你,嫉妒也没用,人家感情好著呢,我给沈副站长换药时,沈副站长怕他腿上的伤嚇著舒同志,特地找藉口把舒同志支了出去,”
“舒同志更好,她明明清楚沈副站长的用意,还是在配合他,站在走廊上等我出去了才小心打听,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到哪里去找”
“我看就是舒同志和沈副站长嘴下留情了,骂得不够狠,不然,她还敢在这儿继续嚼舌根”
跟著舒窈上楼,站在病房门外把动静听了个全的麻花辫小护士同桃叶一唱一和,懟得彭安秀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指尖都在发抖。
看过舒窈介绍信的徐艷英也听不下去彭安秀对一位女同志进行詆毁,她皱著眉开口:
“彭护士,你这话说的不对,舒同志的穿著打扮都不出格,只不过是人长得亮堂,衬得衣服都不一般,”
“而且,舒同志是从南边云城过来的,离咱们这儿几千里地,火车都得挤好些天,人家这么大老远的赶过来照顾沈副站长,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是吃不了苦,守不了家”
“彭安秀同志,你这说法,实在有失偏颇,是戴著有色眼镜看人!”
“上班时间,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彭安秀的姑姑彭香兰抱著一摞体温记录表走了过来,对著一群人狠狠呵斥。
“姑姑,她们欺负我!”
彭安秀见终於等来了靠山,立刻委屈巴巴地迎了上去。
彭香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侄女一眼,对著其他人挥挥手,
“別都待在这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小彭护士,你跟我进来!”
配药室的大门一关,彭香兰就忍不住骂了出来:
“彭安秀,不是让你工作时间叫我护士长,別喊我姑姑么”
彭安秀低著头,哭得抽抽搭搭。
彭香兰无力扶额:
“哭有什么用別哭了!”
“我是让你去爭取沈副站长,可我没让你去上赶著倒贴,你倒好,还敢在人家对象面前挑衅,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也是我不好,没打探清楚,不知道沈副站长已经同部队打了结婚报告,”
“既然这样,他那边你就別想了。”
她还只以为是普通的对象关係,想著能帮侄女挣一挣,毕竟沈副站长立了大功,前途不可限量,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从今天开始,3號病房你就別去了,我把你调去7號病房,我能看出来,閆排长对你有意思。”
閆排长在战斗中带领手下战士连续击毁敌军三辆装甲车,虽然立的功比不上沈副站长,但有这个功劳,以后晋升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老姑!”
彭安秀不甘心,
“閆永德长得多磕磣,我才不要找那样的男人,人家沈副站长就不一样,军中白杨似的……”
“人家是白杨,你是什么”
彭香兰打断她的话,
“你乐意去就去,不乐意去就上大病房,以后別想我再给你换了。”
大病房里都是些普通战士,彭安秀心里也清楚自己在沈仲越那边討不了好,她咬了咬唇,
“老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