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逐渐黑了下来,屋子里也变得昏暗,
床上的两人侧身相贴,睡得正香,从被子上显现出来的弧度,不难看出隱藏在
舒窈是被腰间的痒意唤醒的,眼睛还没睁开,她就能感觉到整个人被人从身后箍得紧实,后背贴著一片滚烫的胸膛,头顶处的下巴也並不安分,一下一下蹭著她的髮丝,
一只大手完美贴合住她腰间的曲线,缓慢地上下摩挲,指腹处粗糲的茧滑过腰间软肉,激得舒窈腰上起了一层小疙瘩,又麻又痒,连带著后颈与头皮都发麻。
舒窈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只下意识地绷起身子,手下的变化立刻引起沈仲越的注意,
支起身子去看她的眼睛,
眼瞅著媳妇儿仍闭眼装睡,他眼中闪过笑意,低下脑袋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原本徘徊在腰间的手也逐渐向上移动,
舒窈顿时一个激灵,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抓住腰间的大手,语气里带著恼意:
“沈仲越!”
沈仲越低低笑了出来:
“不装睡了”
这些可都是和面前这个炸毛的女人学的,在舒庄大队老屋的那几天,她就是这么仗著自己不会动她,肆意妄为。
舒窈清了清嗓子:“本来就刚醒没多久。”
谁装睡了!
她用力扒开男人箍住她身子的手:
“起来,我渴了。”
沈仲越鬆了手,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电灯,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两下,才昏昏黄黄地亮了起来,
沈仲越拿起桌腿边上的暖瓶,往搪瓷缸里掺了些热水给舒窈递过去,屋子热,喝温水更舒服些。
舒窈从被子里坐起来,低头看著被撩到腰部的棉毛衫,再抬头,看向沈仲越的眼神里明显带上了谴责,
“色狼!”
沈仲越顿时举手,满脸无辜:
“这真不是我,是这房间太暖和,你嫌热自己撩上去的。”
他只不过,是在察觉到跡象后,用被子把人裹得更加密不透风了些罢了。
舒窈是知道自己这个坏毛病的,瘪了瘪嘴没说话,接过搪瓷缸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半,
这房间暖和归暖和,但也是真干,睡了一觉,感觉喉咙和鼻子都发紧发燥。
沈仲越將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又重新往搪瓷缸里倒了热水晾著,
“么么儿,饿吗”
“你这一觉睡得扎实,招待所都放晚饭了。”
舒窈点头,她確实饿了。
沈仲越体贴到不可思议,递筷子、餵水、擦嘴,等吃完饭,又去洗饭盒,打水,积极到恨不得连洗漱都要帮忙代劳,
这些活他平时不是不做,但就今天,舒窈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仲越之心,路人尽知。
舒窈有点不自在,端著盆想出门:
“我去锅炉房擦洗一下。”
第一次面对这场面,她心里慌,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梦里那次不算!
沈仲越转身拦门:
“媳妇儿,你身上香得很。”
舒窈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她不用擦洗。
“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