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见沈仲越进房间,舒窈立即关切地看过去,
“我听他喊得跟杀猪似的,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用药油替他揉开了。”
“文霞真是疯了,好歹是她儿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舒窈皱著眉吐槽。
舒明山回来的时候动作间就有些不对劲,一屋子四个人,除了舒窈对这方面不太敏锐之外,其余三个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舒明仪刚问一句,舒明山就又气又委屈地把事情讲了出来,
看得出来,他对文霞也很失望,可饶是如此,在舒明仪再次提出把他带去邻省或者让他去舒明启那边呆一段时间时,他还是拒绝了。
舒窈知道他是放心不下文霞,心里有些恼他蠢,看不清情况,大姑都拉了他一把又一把了,他还是固执己见,
但她也明白,不管文霞从前对其他人怎么样,对一直留在身边的舒明山和舒明慧都是没得讲的,
舒明慧恋爱脑没良心,可舒明山不是,他有时候看著没个正行,实际上心软又重情,
他能辨得出好坏,但他没办法拋弃落难的文霞。
他心里想的或许是留在京市,还能时不时搭把手。
但以文霞的性子,她真的能就此安分吗
舒窈说不好。
“么么儿,大姑明天就走,你也儘早回云山吧。”
沈仲越关好门走了过来,
“等你离开之后,我就去宾馆报导。”
舒窈抱住沈仲越的腰,將头埋进去,声音穿过布料显得瓮声瓮气:
“爷爷撵我,你也撵我。”
“没有撵。”
沈仲越失笑地摸了摸她的头髮,
“明明你自己前些天还在惦记著孩子,说要回云山。”
“京市会议开始前的三天,我们就得集体入驻宾馆,会议中途也不能私自外出,陪不了你,不如我提前替你安排好回云山的行程,送你上车。”
舒窈沉默地埋著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他:
“爷爷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得打什么预防针”
沈仲越神色轻鬆:
“大概就是晋升方面吧,不是什么大问题。”
“么么儿,以我的家庭成分问题,晋升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没做过一步登天的美梦,”
“其实以现在的情形,太过高调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被破例允许参加会议,还要成为標杆和模范,
他当时在战场上没有功夫想这些,做出的一切全凭本能,后来进了医院,看到了窈窈,他唯一期望的也不过就是借这次的功劳,能让他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