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向了身后站著的四个大区“话事人”。
“卿姐,您的意思是……我们来”
李茗卿依旧没说话,
不点头,也不摇头。
可身后这四个人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相互一个眼神后,大手一挥,
“都別愣著了,请姜老板上车!”
啊
四人身后的手下一愣,紧接著就动了,
“是!”
呼啦一声,
十几个人不由分说,生拉硬拽,
而此时的姜煦,堪比年猪,挣扎著不想被塞进车里,
“放开我,你们踏马的放开我!”
“我是姜煦,姜家的姜煦,京都的姜煦!”
“你们疯了是不是如果让京都知道,你们……你们一个也別他妈想活!”
“鬆开,鬆开我啊!!!”
嘭!
隨著后备箱被关上的声音,
周围顿时就清净了不少。
“卿姐,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人抓住了,但具体是生是死,身后这些人可不敢拿主意。
而李茗卿也笑著看向了豹哥,
“豹哥,你说呢”
“我”
豹哥摸著下巴,好一顿琢磨,
“清蒸太清淡了,红烧我又不喜欢,好难啊。”
清蒸
红烧
就这两词,把身后四人和手下都嚇傻了!
不是,
哥,咱说的不是姜煦么
怎么还清蒸红烧上了
这这这……
地下势力照亡命徒,终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凑巧,
豹哥知道一个地方,
“东周壪,坝底,”
“把他给我拆零散了埋。”
额,
拆零散!
“是……是,豹哥!”
“话事人”们哪敢说半个不字
尤其是海龙,
他可太明白豹哥为什么偏偏选东周壪坝底这个地方了,
因为那里,牵扯著十七年前的安爷!
“可以了,按豹哥说的去做吧。”
李茗卿一挥手,
身后的人以最快的速度上车离开。
但,
豹哥却笑嘻嘻地凑到跟前,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一定会选那”
李茗卿只是笑了笑,
看破,不说破。
她太懂豹哥和安阳之间的兄弟情了,
根本就不用猜,
豹哥就一定会选在东周壪坝底。
看著偷笑的李茗卿,
豹哥这次却把头一仰,
“卿姐,明明咱们自己就能搞定的事情,你却选择给他们几个去做,”
“你还是对他们不放心吧”
哦
李茗卿眼睛一亮,
“可以啊,豹哥。”
“嘿,我虽然是个粗人,平时不爱动脑子,但不代表我没脑子好不好”
转身,
豹哥又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
“阳哥这个比我狠的人都那么聪明,就像你说的,到现在为止,新海发生的所有事都没出他的预料,”
“你说我要是再不聪明点,万一阳哥哪天嫌弃我了,咋弄”
额……
李茗卿单手扶著额头,
不知道为啥,她怎么听著这句话有点不对味儿呢
这个搞死人都不眨眼的选手,装小媳妇呢
笑著摇摇头,
李茗卿说出了实情,
“其实不是不放心,算是给耗子一个拿捏他们的把柄,”
“耗子”
“嗯。”
“他刚刚也是去东周壪的”
李茗卿抬头,
星光般的眸子看向了会议室窗口的那个背影,
“严志学不会是第一个埋在那的,”
“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