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
“送他钱的人。”
京都的人
这是齐文航的第一反应,
脸色,也因为这个猜测而瞬间凝重!
“你意思,除了严志学外,还有其他人到新海了”
安阳摆摆手,
“不重要,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说完,
安阳拍拍屁股起身,
看著墙角那一群瑟瑟发抖的身影,他笑了笑,
“各位领导,干嘛那么紧张啊”
嗯,
好问题!
为什么紧张,你猜呢
一个严志学,天灵盖被掀了!
一个侯青,死的也透透的!
蔡奎算是最轻的,但临走前,那只已经露著骨头的手,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啥
这是安阳给他们的警告!
他们这群人,既然选择站队严志学,那底子就绝对没有一个乾净的!
安阳能把蔡奎翻个底朝天,
他们呢
还不是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安阳手里,绝对也攥著隨时都可以搞死他们的黑料!
“不不……不紧张。”
“安队啊,我们……我们可以走了么”
“是啊安队,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单位也……也不好交代。”
说的好像他们都是那种清正廉明,为百姓幸福赴汤蹈火的一样,
想想就好笑!
“当然可以。”
安阳后退半步,让出一条路,
“耽误了领导们这么久,想必各位家里人也该担心了,”
“不过没关係,我已经派人提前去安慰你们家里的人了。”
什么!
这下,可不单单是害怕这么简单了,
而是开始惊恐!
派人安排家里人!
哪是安慰啊,这不分明就是……
哎!
现在,这群白衬衫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抽烂,
把眼珠子挖出来当鱼泡踩!
怎么就他妈选边选到了严志学了
这个安阳才是真祖宗啊!
可现在说这些,全都晚了!
甚至,即便家人也跟自己一样,落到了隨时都可能丟掉姓名的地步,
他们还得道声谢!
“谢……谢谢安队了。”
“谢安队。”
“安队,多谢……多谢!”
安阳笑著点头,目送,
“客气。”
……
与此同时,
周东湾坝底。
几天不来,潮水褪下去了不少,露出了不少掛著海草的泥泞。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动手啊!”
海龙简直要气炸了,
“亏你们还在外面囂张跋扈,自称自己是社会人呢,”
“连他们一个人都不敢碰!”
哪是不敢碰啊,
是不敢拆啊!
別看平日里让他们打个架,斗个狠他们一个比一个冲的猛,
但如果真出了事,尤其是出了人命关天的事,
他们也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可现在,
豹哥的命令就顶在头上,谁敢不听
再说,
身后还有一个耗子在那盯著!
“海龙哥”
说谁谁的声音就来了。
耗子慢慢走到了几人身边,
看著地上已经被五花大绑封住嘴的姜煦,他嘴角一斜,
“你们如果不敢动的话,我可以帮个忙。”
说话间,
耗子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隨手丟给了身后的手下,
噌!
一把小臂长的短刀,横在了姜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