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对方刚突破,修为与他们这些突破大宗师许久的人无法相比,才坐到了末席。
“玄风,你想说什么”
坐在左首位置,始终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大长老谷昌突然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过来。
谷昌是一位银髮老者,在剑宫的资歷只在三位太上长老之下。
连掌门秦鹤轩都对他礼敬有加。
他开了口,其他人也都看向李玄风。
连掌门问剑尊者也是一样,想听听对方有什么高见。
听说,这位李长老早年无意中得到一部关於卜算之道的秘籍,这些年一直独自钻研,因此耽搁了修炼。
直到最近才突破大宗师。
虽然对方的卜算之道,常常被其他长老取笑,但听说大长老对对方极为信服。
而且上次他与“虎芒剑客”陈师弟等人前往沧州,最后其他人都死了,只有对方活了下来,將消息带回宫內,就可以看出对方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见眾位同门都看过来,大长老也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李玄风定了定神,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宫主!大长老!诸位师兄师姐!”
李玄风抱了抱拳,开口道: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其实咱们藏剑宫与刀魔燕楚之间,本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一切的事情皆是因之前的高师侄而起。”
“他所在的高家得罪了燕楚,由此才引发了一连串的杀戮。”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对外宣布將高阳逐出藏剑宫,与其断绝关係,划清界限。”
“啊这个……”
李玄风的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高阳可是宫中的亲传弟子,原本当做下一任藏剑宫宫主培养的……
虽说现在嘎了,但逐出师门有点太……
眾人纷纷不动声色的打量高位上的问剑尊者,只见对方神情並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点点头道:
“继续说!”
秦鹤轩並没有什么不满。
当务之急是考虑藏剑宫活下来的人。
若能因此与燕楚化解仇怨,那自己的弟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好!”
李玄风抚了抚羊鬍鬚,继续道:
“除了高阳,於太上和陈风华师兄等人也可以逐出师门,就说他们的行动都是自己决定的,与我藏剑宫並没有任何关係。”
“咱们可以这样说,
他们都是剑宫的临时人员,並没有在祖师堂拜过祖师,没有正式收入门內,只是因为在藏剑宫做出了一些成绩,修为取得突破,才让他们以临时门人的身份,享受正式门人的地位、待遇、资源。”
“现在他们不经我藏剑宫授权,擅自与別人结仇,自然应该逐出剑宫!”
“临时门人”
大殿眾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虽说这样確实是一个和於太上等人撇清关係的好方法,可燕楚会认吗
眾人表示怀疑,这种事说出去谁也不信吶!
“咳咳!”
还是大长老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
“玄风吶,若我剑宫真这样做了,可是会寒了弟子们的心。”
“对啊!李师弟,陈师兄等人可是为了我剑宫才丟了性命。”
“不错!把高阳逐出剑宫我等没什么意见,但要与太上长老和陈师兄断绝关係,这件事恕在下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