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答话道。
“真要是见官行礼,怎不见那些公子哥儿们跟著过去
我看八成是这些姑娘们见罗县令芝兰玉树,且听闻他还未婚配。
都想著去碰碰运气,要是能被罗县令看上,没准日后就成为县令夫人呢!”
月红听了常胜这话,不禁笑出声来。
“这一个个的,倒是够主动,只是这人数眾多,罗县令怕是要被这花灯、美人,迷乱双眼了。”
王伯这时也凑过来瞧了瞧,摇摇头说:
“这些个小姑娘,心思都不在花灯上咯,罗县令虽生的不错,但也没好看到万人空巷的地步吧!”
只有老太太稳坐著没动。
她年岁老了,对外边这些小姑娘们的见猎心喜,早就没了观望的兴致。
罗县令条件再好,那也不是她家孙女婿,有啥好看的
老太太照旧吃著这家茶楼里的点心。
然后她就注意到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站在窗口边的三人咋都不吭声了
老太太转头看去。
就见亲家公在他自个儿胸前胡乱地薅了一把,旋即就有些遗憾的说著。
“唉!这次出门忘了带望的远出来,不然我得仔细看看,那人咋瞧著有点眼熟呢!”
“望的远在夜里不行,看不清楚的。”
月红语气平静,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生动精彩。
惊讶中带著一丝迷茫,迷茫中又带著一丝喜悦,喜悦中又带著一丝担忧...
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爹,那人....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王伯还未答话,常胜就激动的闹著要下楼。
“月红妹子,那边这会好多人,还是我先过去瞧瞧吧!”
老太太忍不住出声说道。
“那是什么人啊外面的姑娘家跟著凑热闹也就罢了。
大丫头你可得长点心,你如今是有夫君的人了,就別跟著瞎起鬨。
女子嫁了人,怎么著也得讲究些妇道人家的本份。”
月红忙回头解释。
“阿奶,您別误会,不是您想的那样,是那人他...不同寻常。”
常胜也跟著说道。
“老太太,您先別急,等我去看清楚回来再说。”
说完,常胜便快步下楼朝著人群走去。
茶楼里,老太太对他们三人的怪异举止不明所以,但也没再出声。
没见亲家公这次也跟俩孩子一样,专注的看的移不开脚步么。
王伯和月红仍旧靠窗站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窗外。
他俩的视线里,无数年轻女子手里提著形状各异的花灯。
灯光將被半包围著的那人照的清晰可见其面容。
灯下看美人,那人確实美到极致。
儘管那人是名男子。
此时,那男子一步步往前走著,目光仅在眾多女子面上停留一瞬,像似在寻找什么人。
....
陆沉不仅焦躁,还很鬱闷。
他和邮差到了西大街举办花灯展的地方。
由於街上人数眾多,他的马匹在街口被维护秩序的衙役认真负责的给限行了。
急於去找月红,陆沉不想与办差的衙役们掰扯。
而且街道上確实不便於马匹行走。
他只得將马匹交给邮差帮看著,自己独自来到这人流如织的街道上。
竟不知这里的女子们这般热情奔放。
陆沉到了花灯展这边,先是听到一个女子大声惊呼。
“姐妹们快看,这位郎君好生俊朗!有如天人之姿。”
隨即就有更多的女子积极的响应。
“啊!他就是我梦中情郎,没想到今日才能在此得见。
也不枉我在佛前多次许愿,我要將这盏花灯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