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萧鹤找到了他们的住址,指使手下过来乾的
可他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王伯处于思虑中没做出回应。
罗县令轻咳一声,拍了拍王伯的肩膀。
“听我的侍卫流云说,这些尸首都是被人快准狠的一击致命,那位名叫平安的又是什么人流云都对他很是忌惮。”
王伯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罗县令,您的旧相识千里迢迢的过来了,平安是镇国公府三少爷身边的长隨。
他自幼就跟在三少爷陆沉身边,怎么,罗县令您没见过他”
罗县令震惊过后,一手扯住了王伯的衣袖。
“老王你是说陆三少他来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去了西北军营镇守边关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南部的清水县,这....会不会太诡异了些”
“罗县令,您不也是从翰林院编修摇身一变成为一地方县令么
这品级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这晋升通道却是天地悬殊,不可同日而语啊!”
王伯捋著鬍鬚,悠然说道。
他可不会告诉罗县令,他家三少爷不爱前程更爱美人。
罗县令差点被他懟成內伤,訕訕的说道。
“老王,你说你会不会聊天本县令能在此处,对你们可是大有裨益。”
这个王伯必须领情,他微微拱手。
“罗县令说得是,老汉在此感激不尽。”
罗县令摆摆手。
“好了,老王你看你这处住宅都乱成一团糟了,你还是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
我这便回去著手处理这些尸首的事宜。
还有那三个活口也会对他们严刑逼供,儘可能的查出幕后指使。”
王伯往院子里看去,果然就见老太太、徐氏、小月娥都围著老管家团团转。
关心他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嘣。
老管家一点没觉得她们聒噪,而是慈眉善目的接受著她们的关心。
“既如此,就辛苦罗县令了,明日我再去县衙找您打听情况。”
王伯拱手与罗县令告別。
罗县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陆三少既然来了,我想约他会面一唔,老王还请帮我把话带到。”
“知道了,罗县令慢走!”
王伯目送罗县令带著眾多衙役运走了那些尸首,回身就匆匆往院子里走去。
常胜、寧虎、柳月初、柳树林他们几个正在打水清洗著院子里的血污。
王伯看了一眼,庆幸没让大闺女跟著一起回来。
这院子里的血腥味也太重了,地面的砖石上都被鲜血染得变了顏色。
仿佛在诉说著刚刚那场激烈爭斗的残酷。
王伯一眼看到暗香正凑在平安身边,与他小声说著话。
“平安,你要搞清楚,这里不是京城,到了这里,你就別摆高冷了,得入乡隨俗。
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三少爷他已经认了王伯做爹,认了我做妹妹,你看给你安排个什么身份合適”
平安双手抱剑,听说三少爷都认了王伯做爹时,惊的险些被自己的剑伤到。
他赶紧收剑入鞘,正不知如何答话,抬眼就看到王伯正往这边看来。
平安冲王伯说道。
“王伯,您先过来一下。”
王伯整理著衣袖,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心下高兴啊!
这不就是他们家第二號打手兼家丁
武功不在常胜之下,妥妥的一员猛將啊!
到了近前,王伯上下打量了平安一番。
“哎哟哟,这不是三少爷身边的平安吗,你们怎么来了,国公府里的主子们可知晓这事”
先前人多,王伯还真没机会问陆沉。
这会眾人都忙著,没人顾得上听他们三人在此聊啥。
“知道。”
平安只得如实作答。
主要是他要么不说话,说话必然就说真话,是以他平常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並非月红和暗香所认为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