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来,我扶你坐上去。”
月红轻轻搭著陆沉的手,脚踩马鐙,利落地翻身上马。
她坐在马背上,长裙铺在马身两侧,秀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多了几分英姿颯爽的模样。
陆沉看了月红一会才翻身上马,坐到月红身后。
搂抱著月红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夫人真美。”
月红用后背顶了他一下。
“小嘴儿真甜,咱们这就出城去”
“嗯,为夫陪夫人走马游湖可好”
陆沉轻笑。
不待月红答话,大长腿一夹马腹,手中轻轻一抖韁绳。
白马便迈著轻快的步伐向院外走去。
一路上两人並没说话,月红依偎著陆沉结实的胸膛,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掉下马。
真要是掉下去了,那就是陆沉的不对,他得负全责。
马儿行走在闹市,两人见识了清水县的逐步繁华。
也少不了街边行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拦路虎行驶在大街上时,给人带来的感觉可能是震撼和霸气。
而陆沉和月红骑著白马走在街上,那就是养眼。
非常之养眼。
陆沉本就生得极为俊朗,身姿挺拔,气质矜贵。
宛如那画中走出的謫仙公子。
月红亦是容貌美艷,用了三宝加工后的贵妇膏后,更是白皙无瑕,国色天香。
两人骑著白马,好似一对璧人降临凡尘。
街边行人的目光纷纷被他俩吸引。
有年轻女子红著脸偷偷打量著陆沉。
也有年轻男子忍不住对月红投去倾慕的眼神。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微风拂过,月红的髮丝轻轻飘动,陆沉下意识地抬手为她捋了捋。
这亲昵举动,引得周围人一阵艷羡的轻嘆。
“是陆捕头呢,我的梦中人....可惜他已经娶妻生子,呜呜呜,相逢恨晚...”
“此女子姿容绝美,也只有陆捕头能与之相配,我等也只能看上一眼饱饱眼福。”
他们就这般在眾人的目光和遗憾声中,悠然地走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了北城门。
看著眼前被岁月斑驳的城门,月红轻声感慨。
“去年,老爹和妹妹,还有我,就是从此处进入清水县县城的。
当时我们还没进城,老爹刚出示了路引,我们就受到了守城官兵们的热情接待。
有位赵巡检好心带著我们去了县衙,还留在县衙外,帮我们看著马车。”
“嗯,那位就是你所说的赵巡检吧”
陆沉的目力明显比月红要好。
他说完便翻身下马,刚站定,赵耀阳就满脸是笑的快步跑了过来。
“陆捕头,您这是打算带著尊夫人出城”
“正是,许久未曾出城游玩,今日便带夫人出去散散心。”
陆沉微笑著回应。
赵耀阳目光落在骑在马上的月红脸上,隨后姿態恭敬的拱手垂眸。
“大恩不言谢,陆捕头和陆夫人以后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儘管开口。”
月红也不下马,往前探了探身子,极为和善的问候。
“赵巡检,你家中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陆夫人掛念,家母身体已经大好,家母打算过几日去柳宅登门当面感谢!”
这时旁边还有不少守城士兵,赵耀阳铭记王伯的交代,並未將话说透。
陆沉和月红已是心中瞭然。
想必是赵母吃了月红给的解毒药,缠绕她多年的毒素已经治好。
这也算是对解毒药的第二次测试。
疗效这么好,相信到了流放岛,定能將中毒的人尽数根治。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月红不缺钱財后,更热衷於在自己能力范围內,帮到一些无辜受罪之人。
就如在末世,那个救援基地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