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从未见过的望远镜。
姐姐送给自己的大刀、弓箭。
尤其是姐姐送给自己的保暖衣。
师父说:打架的时候一定要护好露在外面的手脚。
在神武阁的大门外,他被敌对的武者捅了一刀,当时並未受伤。
月初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事。
但这一切一切的疑团一直沉淀在他心底。
月初不想去问,只要听姐姐的话就好!
儘管男人们手上的工具並不適合修路所用,但人多力量大啊!
他们相互配合,不消多时就將道路的缺口补上。
新填上的土石虽然不算夯实,但他们填的高过原本的路面,倒也不影响走鏢车顺利经过。
此时已经到了晌午,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也到了该做饭的时候。
他们驾驶著走鏢车又行驶了一段路,找到了一个非常適合歇脚的地儿。
官道右边有一处青青草坪和树林。
左边也是草坪,不远处有一条河流。
流云对照著图纸告诉眾人,这条不大的河流叫作鸡脏河。
萧鹤跟在流云后面补充。
“这里我熟啊!当地人把这条河叫作小河。
被叫作大河的,就是寧虎你们所在河码头的大运河了。”
眾人连连点头,还没走出清水县和老吉县,萧鹤就是本地嚮导。
刚刚眾人挖土石填路本来出了一身大汗。
但一回到车里,那冷气儿一吹,汗都收完了。
此刻看著这条清澈的河水,也不知该不该下河洗个露天澡。
毕竟汗是干了,但还是会留下汗味。
大家一起坐在车里,彼此身上的汗臭味匯集到一块儿。
那还能好闻
何况这走鏢车这么好,他们还真捨不得把车里弄的空气浑浊。
月初肚子饿的发慌,但他更想去河里洗澡。
他可是和姐姐、姐夫、暗香姐姐同坐一个走鏢车里。
加之他先前干活卖力,那汗水不断的流淌,不洗个澡他都想著去后车厢里老实待著。
不过听姐夫提了一嘴,姐姐要是困了就去后车厢睡觉。
故而,后车厢是两个姐姐睡觉的地儿。
这会师父和寧虎、张彪他们在大树下撑起了油布,搭起灶炉,准备要做中午饭。
柳月初便叫上平安,去行李中翻找出他俩换洗的衣服。
打算去河边洗澡。
他俩这一动,眾人便纷纷效仿。
就连陆沉也没例外。
陆沉去之前自然要和月红说一声。
月红很贤惠的帮他翻找出乾净的衣服和棉巾。
递到他手上时,小声说。
“知道夫君你是个爱乾净的,可要带上平日里用的沐浴用品”
陆沉想了想,凑近月红耳边轻语。
“还是不用了,人多眼杂,他们问起从哪买的,我也不好回答。”
“那就用香胰子,夫君拿给他们,让他们顺带將衣服也洗一下。”
月红说著就递给陆沉几个用木盒装著的香皂。
陆沉接过,笑著点头。
“这个可以,各地都有类似的皂角,得几两银子一块,夫人这个明显更好一些。”
“夫君去吧,別泡久了,小心著凉!”
月红目送陆沉去了河边,转身往做饭的那边走去。
就见暗香正在帮寧虎打著下手。
她在砧板上切著腊肉,瞧著倒有些过家家的既视感。
別人都去河里畅快的泡澡了,寧虎同样穿著汗湿过的衣服。
但他还得操刀操锅铲为大家生火做饭。
如今天气热了,做饭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大抵是有了暗香在一旁帮忙,寧虎嘴角的笑意就不曾落下。
当然王伯也不会事无巨细的都让寧虎来做。
这不,大炉子是大家一起帮著从车上搬下来的。
还有木柴、大米,乾净的水也是保鏢们从河边提来的。
月红走过去帮著洗著蔬菜。
这些食材有的是徐氏做的腊鱼腊肠腊肉,有的是月红空间里的蔬菜。
月红空间里有各种新鲜肉食,只是没合適的理由拿出来啊!
这大夏天的,谁会带著新鲜肉食出门啊
不出一日就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