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依旧不鬆口。
“世子夫人,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只是这其中关係复杂。”
“家主得陛下赏识,刚册封了爵位。”
“若是在这时候与叛党余孽扯上关係,只怕会影响陆家的兴盛荣辱。”
“而且平阳侯府那边,若知晓姐姐常住娘家,恐怕也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在外面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兹事体大,恕我不能答应。”
月红话里话外夹枪带棒。
陆嫣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弟妹,我也知道为难你了。”
“但我实在是太想念家里人,孩子也想和舅父们亲近亲近。”
“你就看在血缘至亲的份上应下此事,我们就住几日便回。”
月红心中暗嘆陆嫣然的执著。
但老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月红面上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
“世子夫人,我已经说的很明確了。”
“你既然知道这样会为难我,那你为何非要为难我呢”
陆嫣然作为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名门贵女。
何曾这样低三下四过
今日她伏低做小,好话说尽,却还是被月红这般不留情面地拒绝。
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鷙。
“柳月红,你別给脸不要脸!”
陆嫣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別以为你管著这府里的事就可以肆意嘲讽我。”
“我不过是想回来住几日,你竟如此不给情面,还拿什么叛党余孽来压我!”
“你信口胡诌有什么证据,信不信我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说你污衊我。”
月红才不虚她,拍案而起。
“那你倒是去告啊!这时就去,本夫人陪你一道过去。”
回头又对暗香和澜嬤嬤说道。
“我刚刚说的话你俩听清楚了吧”
“本夫人说的是不想与叛党余孽扯上关係,有人自己对號入座,莫非真有其事”
暗香连连点头。
“姐姐说得清楚明白,我听得真真儿的。”
“是有人自己心虚,才狗急跳墙。”
澜嬤嬤也跟著说道。
“少夫人,老奴也听得分明,您句句在理。”
陆嫣然被月红这番回击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著指著澜嬤嬤。
“好你个狗奴才,胳膊肘往哪拐呢”
“我可是陆太后的亲侄女,你竟然向著一个外姓人说话。”
澜嬤嬤福了福身。
“世子夫人,老奴如今是齐国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不向著自己的主子向著谁”
“何况老奴句句属实,就算到了旧主面前,老奴也无愧於心。”
陆嫣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恶狠狠地说道。
“柳月红,我可是陆沉的亲姐姐,这陆家也是我的娘家,我回来住几日怎么了”
“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仗著嫁给了陆沉就敢对我趾高气扬。”
“还在我面前拿平阳侯府说事儿,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两个孩子被母亲突然的怒吼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哄著。
陆嫣然却全然不顾,继续指著月红骂。
“你別以为你做的这些能討得我小弟欢心。”
“我倒要看看,等我小弟回来,他会不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