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反过来给他们洗脑。
言称如今新帝登基,他们巴蜀王家富甲一方,若不主动向朝廷表明忠心。
只怕他们传承几代的皇商身份地位不保.....
最终王家人被他说服,让他大张旗鼓地乘坐商船,带著银钱和绸缎,去往京城。
王家有钱,王十三像个善財童子般,沿路施粮帮助那些因战乱流离失所的难民。
到了京城,他又往户部捐银捐布帛 ,用於资助西北战事。
另一边,他向平阳侯详细打听有关新型车辆的消息。
新型车辆也就是王氏商行的行商车,这在盛京城里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王十三很快就得知了王氏商行其实是齐国公府在外的產业。
他知道了齐国公名叫陆沉,知道了齐国公的夫人名叫柳月红。
听到柳月红这个名字时,王十三的心臟骤停了几秒。
他感觉这事要糟,他的二月红------已经嫁人了。
可来都来了,不去看一眼如何能甘心
他带著一箱子黄金去了楼外楼王氏商行。
再次品味那名叫相思之味的苦咖啡,王十三心下感慨万千。
他想著自己对二月红的爱慕、和齐国公对柳月红的爱慕终究是不同的。
齐国公爱慕柳月红年轻漂亮的容顏。
而他,爱慕的是二月红两世为人的同一个灵魂。
即便这一世,二月红以一个老嫗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要娶她为妻。
他终於如愿见到了二月红,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故作矜持地向她问好。
可二月红对他客气而又疏离。
王十三只得对她提及前世的记忆。
然而,他说了那么多,依旧没什么用。
二月红毫不留恋的拂袖离去,徒留他一个人默默地舔舐伤口。
王十三知道,在这个朝代,女子一旦嫁了人,就会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何况齐国公年轻俊郎,衣冠楚楚,在朝中地位显赫。
二月红舍不下这些荣华富贵,王十三也能理解。
看来想撬当朝齐国公的墙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耳边传来宦官高声通报。
“陛下口諭,宣皇商王锦堂上殿覲见!”
王十三调整好心绪,跟著传旨宦官迈著沉稳的脚步走进了议政大殿。
大殿內庄严肃穆,官员们分立两旁,文德帝高高坐在龙椅之上。
王十三微微低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位於前列的齐国公。
齐国公身著一袭紫色锦袍,气宇轩昂,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他。
王十三跪地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德帝和蔼地抬了抬手。
“平身。王锦堂,朕听闻你慷慨解囊,为国库增添了不少银钱和绢帛,实乃皇商之楷模!”
王十三起身,恭敬地说道。
“陛下,为国效力乃草民分內之事,些许財物不足掛齿。”
文德帝满意地点点头,接著说道。
“巴蜀王家主动为朝廷捐款资助西北战事,其忠心可嘉,朝廷自会善待有功之臣民。”
“朕今日在朝堂之上嘉奖你,赐你一座位於城东的府邸。”
“另外,朕再赐你『忠义商贾』的牌匾,以彰你爱国之举。”
王十三再次跪地谢恩。
“陛下隆恩,草民感激涕零,定当铭记於心,继续为朝廷效力。”
文德帝微笑著示意王十三起身,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恭贺之声。
官员们纷纷称讚王十三为国奉献的义举。
王十三谦逊地向眾人拱手致谢。
文德帝又关切地询问了王十三蜀地的商贸情况。
王十三一一作答,条理清晰。
文德帝听后,对他的商业见解颇为讚赏,鼓励他继续拓展生意,带动民间经济。
这个过程中,王十三一直在偷偷观察齐国公。
齐国公果然和传言中的那样,天人之姿,俊美无儔,脸上偶尔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笑容扬起时,让人想到了春暖花开,冰雪消融。
可他发现齐国公除了最初看了他几眼,而后就不再关注於他。
王十三在心里想著,难道是二月红没有將自己那日与她的谈话,说与齐国公知
不然他怎会这般无动於衷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二月红对自己还有著一丝情意,才会对她的夫君有所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