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到时候放给许诗婷听,看你怎么解释。”
秦寿看著她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去不去”
何小琼举著录音机,步步紧逼。
“去去去,怕了你了。”
秦寿举手投降,实在拗不过这丫头的胡搅蛮缠。
见秦寿终於鬆口,何小琼立刻欢呼一声,也不管图书馆的安静氛围,拉著秦寿就往外跑,迫不及待地去办理请假手续。
秦寿看著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也泛起一丝期待,或许去伦敦看看,也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第二天,秦寿和何小琼便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缓缓降落在希思罗机场。
刚走出机场,就看到孟映芝亲自开著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在出口。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挽起,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嫵媚,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精英气质。
看到秦寿和何小琼並肩走来,她的目光在何小琼身上顿了顿,隨即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打开车门:
“一路辛苦了,快上车吧。”
秦寿坐进副驾驶,何小琼则坐在了后座。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驶入伦敦的市区,秦寿饶有兴致地看著车窗外的异域风情。
这里的街道与国內截然不同,道路两旁是古朴典雅的欧式建筑,尖顶、拱门、繁复的浮雕,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歷史的厚重与艺术的韵味。
街头巷尾时不时能看到骑著高头大马的皇家警察巡逻,他们身著红色的传统制服,头戴高帽,英姿颯爽,成为街头一道独特的风景。
街边的咖啡店门口摆放著露天桌椅,不少当地人坐在那里悠閒地喝著咖啡,聊著天,享受著午后温暖的阳光。
道路上的车辆有序行驶,偶尔还能看到復古的红色双层巴士缓缓驶过,车身的gg与古老的建筑相映成趣。
远处,大本钟巍峨耸立,哥德式的建筑风格庄严而肃穆,悠扬的钟声时不时迴荡在城市上空,仿佛在诉说著这座城市的百年沧桑。
泰晤士河波光粼粼,河面上游船穿梭,两岸的建筑倒映在水中,风景如画。
秦寿看著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嘆,这座城市既有古老的韵味,又充满了现代的活力,与港岛的繁华、內地的质朴都截然不同。
孟映芝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秦寿,见他看得入神,笑著说道:
“先带你俩去酒店安顿下来,晚上我带你们去尝尝正宗的英式美食。”
秦寿听后,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
英式美食怕是只有“黑暗”二字可以形容,他还是想念国內的米饭配炒菜。
后座的何小琼却不甘示弱,立刻接话道:
“我之前来过伦敦,知道好几家餐馆的味道特別正宗。”
孟映芝一听,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行,下次有机会让你做东,请我们去吃。”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今天的行程由她主导,而且她很自然地將自己和秦寿划分为“我们”,把何小琼归为“你们”,无形之中就划分了阵营,醋意满满。
何小琼哪里听不出来,心里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小窃喜。
她和秦寿虽然没有明確的男女关係,但看到其他女人因为秦寿而吃自己的醋,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秦寿也听出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无奈地笑了笑,打起了太极:
“美食嘛,又不衝突,到时候两家都去尝尝,对比一下,不就知道谁的好了。”
孟映芝和何小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服输的较劲,却也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秦寿的提议。
车子很快抵达提前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环境奢华而舒適。
安置好行李后,孟映芝便带著两人前往她推荐的那家英式餐厅。
餐厅里装修得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雕花精致,墙上掛著復古的油画,服务员都穿著传统的英式管家服饰,態度恭敬而周到。
孟映芝得意地向两人介绍著菜单上的招牌菜,从惠灵顿牛排到英式布丁,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里的美食天下无双。
菜品很快端了上来,秦寿拿起刀叉,尝了一口惠灵顿牛排,外皮酥脆,內里的牛肉虽然鲜嫩,但搭配的酱料却让他觉得过於腻味,远不如国內的红烧牛排合口味。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小琼看在眼里,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凑到秦寿耳边小声说道:
“怎么样,还是得听我的吧,这味道也就那样。”
孟映芝正好看到这一幕,瞪了何小琼一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哼,那等去了你推荐的地方再说,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
“哎,女人啊,真是麻烦。”
秦寿看著两人之间的明爭暗斗,懒得再去调和,自顾自地喝著杯中的红酒,权当看热闹。
晚上分配房间的时候,秦寿想进孟映芝的房间,结果她直接把秦寿推了出去!
这个时候对面房间的何小琼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摇了摇头说:
“就这点本事,还想学我老爹!”
“是吗,非逼我进你房间展示一下秦家绝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