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舟在一旁看著妹妹,心里却在想著三哥的事。
三哥那个纸老虎……温瑾舟在心里嘀咕。
表面上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比谁都倔。
明明被生母那样勒索,却硬撑著不跟家里说。
要不要告诉爸呢
温瑾舟纠结。
温景深手段了得,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能处理得乾乾净净,让那个女人再也不敢来骚扰三哥。
但问题是……三哥会怎么想
温以安那傢伙,自尊心强得要命。
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著,不愿意让別人帮忙。
尤其是家里人的帮忙。
温瑾舟还记得小时候,温以安在学校被人欺负,回家一声不吭。
最后还是老师打电话来,家里才知道。
温景深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让司机每天接送。
但温以安从那以后,更加沉默寡言了。
现在这事……要是让爸知道三哥被生母勒索,还一声不吭地给钱,爸会是什么反应
生气是肯定的。温景深最討厌的就是被人拿捏。
而且温以安居然瞒著家里去参加选秀出道——这件事本身就能让爸抽他一回了。
再加上被勒索还不吭声……
温瑾舟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温景深不可能真的把三哥打得皮开肉绽。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种冷淡的眼神,那种“你太让我失望”的语气……可能比挨打还难受。
算了算了。
温瑾舟摇摇头。再看看吧。
找个合適的机会,先跟三哥聊聊
或者……再观察观察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穗穗。
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玩著他的衣领扣子,小脸上满是认真,好像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
“穗穗,”温瑾舟轻声说,“今天听到三哥哥打电话的事,真的不能跟別人说哦。”
“连妈妈也不能说。”
穗穗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为什么连妈妈也不能说”
“因为……”温瑾舟想了想,“这是三哥哥的秘密。”
“我们要尊重別人的秘密,就像穗穗也有不想让別人知道的小秘密,对不对”
穗穗想了想,点点头:“嗯。穗穗有秘密。”
“什么秘密呀”温瑾舟逗她。
“不能说!”穗穗立刻捂住小嘴,眼睛弯成月牙,“是秘密!”
温瑾舟笑了:“对对对,是秘密,不能说。”
他心里鬆了口气。穗穗虽然小,但答应的事一般都会做到。
而且小孩子忘性大,过几天可能就忘了。
两人来到餐厅时,林薇已经在了。
她换了身舒適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消息。
“薇姨。”温瑾舟把穗穗放在儿童椅上。
林薇抬头,笑了笑:“穗穗醒啦饿不饿陈叔准备了草莓蛋糕。”
“吃了!”穗穗开心地说,“甜甜的!”
“只能吃一小块哦,不然晚饭该吃不下了。”林薇提醒。
“嗯!穗穗只吃了一块!”穗穗伸出一个小手指,表示“一块”。
温瑾舟在她旁边坐下,心里还在琢磨三哥的事。
他时不时瞄一眼楼梯方向,想著温以安会不会下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