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可是当著我面说的要陪大哥哥。”
“你肯定诱拐她了!”温瑾舟咬牙切齿,“穗穗明明答应我了!”
“但她现在改变主意了。”温敘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而且,穗穗说得对,她和其他哥哥姐姐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不能总是陪你一个人玩。”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温瑾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平时用来“抢”穗穗的理由吗
现在被大哥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
“你……你学我!”温瑾舟气结。
温敘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弟弟:“明天我带穗穗。你改天。”
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下温瑾舟一个人在客厅里跳脚。
“温敘白!你个心机男!老狐狸!以大欺小!”
温瑾舟对著楼梯喊,但温敘白头也没回。
“温敘白!你个心机男!老狐狸!以大欺小!”
温瑾舟对著楼梯方向喊,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委屈和愤怒。
楼梯尽头,温敘白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但就在温瑾舟以为大哥根本不屑回应的时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转角处伸出来,隨意地摆了摆。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
就是那种……“知道了,別吵”式的敷衍。
温瑾舟被这个动作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他指著楼梯,手指都在抖,“你给我等著!”
但温敘白早就走远了。
客厅里只剩下温瑾舟一个人,还有他刚才因为激动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午夜的寂静像一层无形的膜,將他那些未尽的愤怒包裹起来,闷在胸口,不上不下。
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然后就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温瑾舟颓然坐回沙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像只被主人拋弃的大型犬,耷拉著脑袋,浑身散发著“我不高兴”的气息。
手机还在他手边,屏幕上是他刚才愤怒之下扔出去时暂停的游戏画面。
耳机里传来队友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餵舟哥你人呢掉线了”
“这波团战要输了!快点回来啊!”
“舟哥舟哥你还在吗”
温瑾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邪火。
他重新戴上耳机,拿起手机,声音还有点闷:“来了。”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他操控的游戏角色重新加入战斗。
但心思明显不在这里,好几次操作失误,差点送人头。
“哎呀舟哥,你小心点!”耳机里传来队友夸张的哀嚎。
“这是晋级赛!输了又要重新打的呀!”
“知道了知道了。”温瑾舟烦躁地说,勉强集中精神打了一波操作,帮团队挽回了一点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