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
虽然拼得乱七八糟,驴唇不对马嘴,但……好像也挺有趣的
穗穗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抱紧怀里的ai乌龟,小脸蹭著它凉凉的壳,声音软软地说:
“小龟,你讲的真有意思,是我没听过的版本,你真棒!”
她评价故事的標准很简单:
新鲜,有趣,能让她听完。至於逻辑因果关係那不重要。
乌龟的眼睛屏幕闪了闪,变成了一个害羞的红脸表情:
“穗穗喜欢就好。”
“喜欢!”穗穗肯定地说,“明天我再听你讲故事好不好呀”
“要讲新的『拼好』的故事!”
她很喜欢“拼好”这个词,觉得特別贴切。
“好哦。”乌龟答应著,“那现在,穗穗该睡觉啦。晚安,穗穗。”
“晚安,小龟。”穗穗乖乖地躺下,把乌龟放在枕头旁边。
还细心地给它拉了一点点被子角盖上——虽然她知道ai乌龟不需要被子保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故事里的画面:
黑皮肤的灰姑娘在河边跳舞掉珍珠,鼓著腮帮子生气的青蛙变成喷火龙。
七个葫芦娃对著七彩祥云喊爸爸,还有山洞里恶龙、灰姑娘和小龙女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荒诞又和谐,像一场五彩斑斕的梦。
渐渐地,穗穗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著了。
嘴角还带著一点笑意,大概在梦里,还在继续那个奇妙的“拼好”故事的冒险。
枕头边的ai乌龟,眼睛屏幕的光慢慢暗了下去,进入了低功耗的待机状態。
但它外壳上某个细小的指示灯,还在以极缓慢的频率,一闪,一闪。
仿佛在守护著小主人安甜的梦境。
清晨的阳光透过西山別墅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空气中飘散著现磨咖啡的醇香和烤麵包的麦香。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安静得只剩下餐具与瓷盘轻触的细微声响。
温景深坐在主位,面前摊开著当天的財经报纸,手边是一杯黑咖啡。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穿著笔挺的西装准备出门。
而是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家居服,头髮也没用髮胶打理。
额前散落几缕碎发,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锐利。
多了些居家的鬆弛感——虽然这种鬆弛感在他身上依然显得克制而疏离。
林薇从楼梯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温景深。
她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
结婚这些年,除非极特殊情况和穗穗,温景深从不会在工作日的早晨还待在家里。
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陈管家立刻为她摆上早餐:
一小碗燕窝粥,几片全麦麵包,一杯鲜榨橙汁。
林薇道了谢,拿起勺子,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对面的男人。
“温先生,”她终於还是开口,声音放得比较轻,“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温景深翻了一页报纸,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要的,下午再去。”
“哦哦。”林薇应了一声,低头喝粥,但心思显然不在早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