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手中的剑逼近了一分,剑气森然。
“孟公子,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公子,属下可担待不起。”
孟昭然浑身一僵,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看著护卫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终於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可以隨意发號施令的山庄了。
楚心芸也被这一幕嚇得尖叫一声,紧紧抱著孩子躲到了孟昭然身后。
“你……你们……”孟昭然指著护卫的手都在颤抖,却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就在这时,林管家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看著孟昭然,嘆了口气,语气虽然恭敬却透著一股疏离。
“孟公子,您这是何必呢”
“庄主也是为了您好。前厅人多眼杂,您这风尘僕僕的,若是衝撞了贵客或是惹出什么閒话来,对谁都不好。”
“您还是回去歇著吧。”
孟昭然看著林管家那张老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讽刺。
“林伯。”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连你也觉得我是个麻烦吗”
林管家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吩咐护卫。
“看好孟公子。若是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
孟昭然颓然地带著妻儿回到了落霞居的院子里。
回来的路上他有多自信,如今就有多狼狈。
他以为凌樾愿意將他留在山庄,是因为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可现在看来这情谊是有,但不多。
甚至可以说是少得可怜,像是在打发一个让人厌烦的穷亲戚。
同时他的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为何凌樾非要把他和心芸还有孩子禁在这偏僻的外院甚至连面都不让见,连宴会都不让参加
孟昭然忽然想起和凌樾见面时他说的那句话。
“离內院远一点”。
怎么內院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